“莫須有!”
莫須有是什麼罪?
看著劉禪懵的表,韓世忠暗暗誇了一句家演技真好之後,便憤然說道:
但那秦檜嫉賢妒能,誹謗嶽飛虛報軍功,更是汙衊嶽飛擁兵自重。
但無論嶽飛還是其子嶽雲,及其部下張憲等均是誓死不屈。
家,自古以來捉賊拿臟,捉拿雙。
臣願以命擔保,嶽飛絕對是冤枉的,還家三思啊!”
他兒不知道嶽飛是誰!
但韓世忠剛才提到的北伐二字,又不斷挑著他的神經。
所以這嶽飛,是非要見見不可了!
“卿快快請起,朕自然是願意相信嶽飛的忠心,隻是秦相言之鑿鑿,朕一時也不好決斷啊。”
“家,秦檜所謂的證據,不過他一麵之詞罷了!
劉禪眼珠一轉,順勢說道:
若嶽飛果然罪大惡極,朕定斬不饒。
如何?”
眼見除了韓世忠外,殿裡還跪了一大片人口稱聖明,劉禪心裡也大概有了底。
劉禪傳旨下去,不一會兒,幾個侍衛便將一個披枷戴鎖,渾是的男人帶上了朝堂。
看到嶽飛的第一眼,劉禪心裡就蹦出來一個名字。
兩人長的並無一相像,但眼裡那種孤獨、倔強的氣質,讓他瞬間就將兩人連在了一起。
被嶽飛的聲音打斷了思緒,劉禪才注意到帶著枷鎖的嶽飛正在極為艱難的下跪。
但嶽飛的臉上,卻無毫異樣。
“卿免禮!”
“這裡是朝堂,又非詔獄,還不把卿的枷鎖取開?”
枷鎖取開了之後,看著嶽飛上滿是鮮的囚,劉禪下意識的就解開自己上的外袍,直接給嶽飛披上。
劉禪隻是本能的想要關心一下他的“薑維”,但這一幕卻把所有人都嚇傻了。
黃袍加?
這......這......這到底是要乾什麼?
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他,第一次臉上有了惶恐之。
臣雖出寒微,但自小便立下報效君王之誌。
臣自參軍以來,所經大小戰陣無數,每一戰所立戰功皆有實證,絕非虛報。
前年以來,家不以臣鄙,委臣以北伐重任。
行軍之餘,臣更是日日臨摹諸葛丞相之《出師表》以自勉。
家何苦以黃袍加相試?”
此時他心時真是無限的委屈,在詔獄裡他盡了百般刑罰,都沒掉過一滴眼淚。
沒想到,剛一上殿,家竟然直接拿黃袍加來試探他。
但劉禪此時完全沒注意到嶽飛的萬分委屈,他的全部心神早已被《出師表》三個字給牢牢占據了。
他還說他在行軍之餘,天天都會臨摹相父的《出師表》,用以自勉?
有領軍北伐的能力,有效仿相父的誌向。
老天爺真是對他不薄啊!
剛要手把他扶起來,就看到了他的臉上似乎滿是委屈。
到底是誰?
哼,要是把朕知道了,朕絕不輕饒。
“卿怎麼又跪下了?
見劉禪臉上的關心不像是假的,剛剛還滿腹委屈的嶽飛一時也有點兒吃不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朕知道,伯約(薑維,字伯約),啊不,卿怎麼會做那種慌報軍功、擁兵自重的事呢?
聽到朕信你三個字,嶽飛心裡不由的一陣。
\"既然家不疑,又何必以黃袍加相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