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過了這麼多次手,自己甚至還被氣的吐暈倒一次,秦檜其實早已經回過了味兒。
接著又不停的淡化曾經給嶽飛定下的罪名,似有為嶽飛翻案之意。
罪名都已經想好了,做莫須有。
鞭子都不知道打斷了幾,可他們就是不認罪。
就莫須有。
可任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就差最後這一哆嗦了,家怎麼突然就反水了呢?
現在您這個主謀叛變了,讓我們這些從犯怎麼辦?
那不可能,我們主和派絕不為奴。
因為劉禪倒戈的太過突然,讓他一時間了分寸。
但這怎麼行?
所以,他才直接把嶽家軍隻知嶽飛,不知家這句話給點了出來。
不僅是他,秦檜這句話點出來之後,韓世忠、張浚等人臉也是大變。
但他們更知道,這句話能搔到家上最的地方。
然而,還沒等他們有所作,就聽到劉禪疑的說道:
“對呀,家!”
見劉禪如此追問,秦檜臉上不由的大喜。
”千真萬確啊,家!“
事要糟啊。
等會兒該怎麼救嶽飛?
可是這樣會有用嗎?
正當他們心神大,不知道該怎麼辦之時,隻聽劉禪繼續用疑的語氣說道:
秦檜的笑意還掛在臉上未散,就被劉禪一句話給搞懵了。
“啥?
“朕說這不是很正常嗎?”
“你剛才說嶽家軍是嶽飛帶領的,那他們知道嶽飛不是很正常嗎?
這隊伍還怎麼帶?”
家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家,臣說的重點本不是這啊。”
那卿你說的重點是什麼?”
而是嶽家軍隻知嶽飛,而不知家您啊。”
這很重要嗎?”
嶽飛領的都是朝廷的兵,可他們卻不知家您啊。”
所以,他們知道不知道朕又有什麼意義?”
他是真的不理解秦檜在意的點到底是什麼。
皇帝隻要知道主將忠心就行了,至於底層的士兵知道不知道皇帝,本不在皇帝的考慮範圍之。
為了把這口嚥下去,他用力的眼淚都被憋了出來。
“即是朝廷軍,就該心向家。
一旦主將有了反心,則社稷危矣。
秦檜哭的太過於傷心,以致於劉禪一時間竟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過你也不用哭的這麼傷心,你說的問題其實也很好解決的。”
怎麼解決?”
劉禪想笑,但又覺得不合適,便趕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再說了,就算那嶽飛真有反心,朝中人才濟濟,難道還拿不下他一下嶽飛不?”
隻不過別人都不認識,他乾脆看向韓世忠。
韓世忠此時腦子裡還是嗡嗡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家真的會這樣嗎?
認真的整理了一下上的服之後,他鄭重的說道:
樞使都表態了,其他人哪還不知道該怎麼說?
“卿你看,朕說的沒錯吧?”
因為被老大背刺,信念徹底崩塌的秦檜再次一口噴了出來,然後撲通一聲,就再次暈死了過去。
見秦檜再次被拉去治療之後,劉禪一邊想著以後要多關心一下自己這個弱的宰相,一邊扭頭看向了韓世忠。
“卿啊,說了半天,那嶽飛到底犯了什麼罪呀?”📖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