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飛那滿是委屈的眼神,讓劉禪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朕看他上哧呼啦的,給他披件外袍。
哪一家的皇帝,還沒給信任的臣子披過外袍呢?
難道這大宋不流行這個?
然後,他眼神堅定地說道:
此乃微臣之誌,亦是天下萬民之願。
嶽飛這麼嚴肅的表示自己願以死明誌,倒把劉禪給嚇了一跳。
不行,有時間了,朕一定得查一查,這裡麵估計是有什麼朕不知道的典故。
“卿這是做甚?
當年大漢昭烈皇帝不也曾多次為相父,啊不,諸葛丞相披過外袍嗎?
劉禪這話說的理直氣壯,但嶽飛可不敢茍同。
您不會真的忘了,您家老祖宗那皇位是怎麼來的吧?
“家,微臣雖知您厚待之意,但君臣有別,家此舉於禮不合。
劉禪聽了這話,頗無奈。
但嶽飛既然說出來了,那就從了他吧。
當年滿朝反對的況下,薑維想要北伐,朕不是也支援他了嘛。
“也罷,是朕考慮不周了。”
沒辦法,別人不。
劉禪的命令,讓韓世忠滿臉不可置信。
這大雪紛飛的天氣,他嶽飛怕冷,我韓世忠就不怕冷了嗎?
大家都是主戰派,這怎麼在您這兒的待遇就差別這麼大呢?
家今天什麼況?
甚至他都有點兒懷疑,家這是不是想挑撥他跟韓世忠之間的關係?
“家,使不得,使不得。
眼看嶽飛的表都快哭了,劉禪也隻好放棄了。
“卿啊,今天傳你上殿,是因為秦檜彈劾你謊報軍功,還有擁兵自重。
一聽能恢復原職,嶽飛興的正要謝恩,突然的到一個聲音悲憤的喊道:
順著聲音扭頭一看,原來秦檜又醒了過來。
他一會兒覺得這秦檜既然敢汙衊他的薑維,啊不,嶽飛,那一定不是個好人。
雖然他又不會打仗,文治也不行,詩詞歌賦也不行,書法也不行,但劉禪還是堅信,他一定有自己的過人之。
“卿說什麼不可?”
一聽秦檜又給自己潑臟水,嶽飛當場就想罵回去,劉禪卻搶在他前麵說道:
也就是說嶽卿無罪,那朕當然要讓嶽卿復原職了。”
傢什麼時候審過嶽飛了?”
“什麼?
“對呀!”
“朕問嶽卿有沒有謊報軍功,他說沒有。
這不就結案了嗎?”
而秦檜的臉早就已經了豬肝。
甚至,他連流程都不願意走一下。
作為存心冤枉嶽飛的人,他比嶽飛本人更知道,嶽飛到底冤不冤。
就算那個罪名做莫須有,他也隻能乖乖去死。
意識到這一次的事已經不可為,正打算放棄,突然他腦中靈一閃。
“家,您忘了那金兀的大軍了嗎?
我們既然想要跟金國議和,總要讓金兀看到所們的誠意吧?”
他現在算是看出來這秦檜像誰了。
說話好聽,辦事也麻利,但總喜歡在自己麵前暗的給薑維上眼藥。
枉自己還一直把他和相父放一起比較,看來沒有出師表作參考,自己識人的本領還是不行啊。
“那金兀是什麼職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