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茲嘴上絕不認輸,強撐著氣勢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反正、反正就是你不對!誰讓你……讓你身上總是發生這種奇怪的事情!”
她這話說的有點蠻不講理,但微微顫抖的羽尖暴露了她的心虛。
莉米露也從指縫裏偷偷看著格林,覺得他好像確實有點冤枉,但一想到那個詞和孩子們天真的發問,還是覺得羞恥到無法呼吸,隻能細聲細氣地說:“……以後……還是……注意一點比較好……”
格林看著一個死不認錯一個羞憤欲絕的兩人,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他伸出手,同時揉了揉古茲炸毛的翅膀根和莉米露柔軟的粉色頭發。
“好了,是我的錯,沒管好‘權柄’,也沒及時扼殺她們危險的想象力。”他主動背鍋,語氣縱容,“以後我會注意,盡量不讓奇怪的詞匯和畫麵汙染我們純潔的小花朵們,行了吧?”
他的妥協和溫柔瞬間安撫了兩人。古茲的羽翼慢慢收攏,撇撇嘴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莉米露也放下手,露出依舊泛紅但安心了不少的臉龐。
然而,格林緊接著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眼神意味深長地掃過她們:
“不過話說迴來,要想從根本上避免這種誤會,或許某些人晚上的‘魔法研討’動靜也該稍微……控製一下?”
“格林!你混蛋!”古茲剛平息的怒火再次被點燃,羞惱地一拳捶向格林,卻他被輕鬆接住。莉米露則再次發出一聲哀鳴,把臉埋進了沙發靠墊裏。
客廳裏再次充滿了雞飛狗跳又甜蜜溫馨的日常氣息。至於如何正確引導小蘿莉們的好奇心,看來將是格林接下來繼應對邪神、掌控權柄、經營後宮(誤)之後的又一重大人生挑戰。
……
經曆了一整夜的心理建設(以及試圖用精靈冥想清除腦中某些不該存在的畫麵和詞匯),維蘭瑟終於勉強恢複了往日的高冷表象,盡管在看到格林時,耳尖還是會不受控製地微微泛紅。
她在訓練室找到了正在活動筋骨的格林。晨光中,黑發青年動作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察覺到她的到來,便收勢站定,嘴角勾起一抹平常的弧度:“看來你冷靜下來了?正好,我們也該談談正事了。”
維蘭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忽略他那過於醒目的存在感和那句讓她差點再次破防的“冷靜”,翠綠的眼眸重新變得銳利而專注:
“是的,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下一步我們就該前往魔王城了。”
魔王城,又稱魔王界,因為與深淵意識最為接近,其氣息濃鬱到可以和其他區域分開來。就像是凡界東方的群山一樣,但就規格來講,沒有群山那麽離譜,更不用說【群山之外】了。
維蘭瑟展開一幅用魔法繪製的、略顯模糊的深淵區域地圖,指尖點向那片被濃鬱黑暗標記的區域:
“魔王城,七大惡魔領主的權力中心,魔王本人的居所。守衛極其森嚴,遍佈強大的惡魔和詭異的魔法陷阱,尋常潛入根本不可能。”
然而,格林聽完,臉上卻不見絲毫凝重,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輕鬆地彷彿在討論晚飯吃什麽。
“魔王城?聽起來是個有趣的地方。”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語氣隨意,“潛入進去很簡單啊。”
“簡單?”維蘭瑟簡直要懷疑自己的耳朵,她是不是還沒從昨天的衝擊裏完全恢複,以至於出現了幻聽?
“難得你又要召喚那個不可名狀的東西?”
“no no no,那家夥我也不想多見,至少現在不想。”
“難不成你要硬闖?先不說你還沒有掌握思域的產品就像掌握了,也隻是上位神的力量,和魔王這種世界代理人對抗還差的遠。”
格林看著她激動的樣子,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誰說要強闖了?”他向前一步,周身那股內斂而致命的吸引力似乎又濃鬱了幾分,【**】權柄的力量在他眼中流轉,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維蘭瑟,你是不是忘了,”他慢條斯理地說,聲音低沉而充滿自信,“我現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是代表著【**】。”
維蘭瑟愣住了,她的腦袋確實變得遲鈍了,連這種簡單的事情都沒有想到。
格林繼續解釋道,彷彿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七大權柄,各據一方。我現在擁有完整的【**】權柄,雖然力量層級還需要成長,但位格是實打實的。”
他攤開手,掌心彷彿有桃色的微光一閃而過:“我完全可以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就說是失蹤多年的【**】惡魔迴來了,要重整旗鼓,參與深淵議會,順便……覲見一下魔王。這不是合情合理,順理成章嗎?”
“可、可是……”她艱難地找迴自己的聲音,“你的身份……他們不會懷疑嗎?而且你的力量氣息……”
“就是要讓他們懷疑,我們隻是要進入魔王城而已,根本就沒有打算和魔王好好談談。”
對哦,維蘭瑟都忘記格林是以殺死魔王為目的,而不是自己原來的蒐集情報。主要他們一個聖階不到,一個半神,沒怎麽想過他們竟然還會去刺殺世界代理人。
維蘭瑟感覺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既有對計劃可行性的震驚,也有對格林這種瘋狂自信的無力感,或許……還有一絲被帶入更大風暴中心的興奮?
明明這並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可是也難免產生這些情緒,是被身邊這個男人影響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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