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賈巴沃克立刻像隻小貓一樣靈活地爬上了他的右腿,艾米莉有些害羞但也很快地占據了左腿,米蘭達則安靜地擠在兩人中間,靠在格林懷裏。
瞬間,格林就被三個溫暖、柔軟的小身體包圍了,淡淡的清香和陽光味道縈繞在他鼻尖。
格林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三個孩子坐得更舒服,然後用手臂環住她們,開始了艱難的“解釋”工作。
“首先呢,‘生殖隔離’是一個非常非常複雜的詞語,是那些很聰明的學者叔叔阿姨們用來研究小動物、小植物們怎麽生寶寶時用的。”格林盡量用最淺顯的語言,免得自己還要對那些名詞進行解釋。
“它的意思就像是……嗯……小狗和小貓是很好的朋友,但它們不能一起生出既像小狗又像小貓的寶寶,因為它們是不一樣的種類。這其實是大自然的一種規則,是為了保證每個種類的小動物都能保持它們自己的樣子,不會變得亂糟糟的。明白嗎?”
艾米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就像……玫瑰和向日葵不能一起生小花一樣?”
“聰明!”格林讚許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艾米莉理解得很快。”
賈巴沃克卻皺起了小眉頭:“可是父親大人,你說你能打破這個規則!”她對格林的能力深信不疑。
格林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並沒有‘打破’規則。而是……嗯……因為一些很特殊的原因,我擁有的力量比較特別,讓我可以……嗯……跨越這種不同種類之間的限製。”
米蘭達安靜地聽著,忽然小聲問:“那……維蘭瑟姐姐,是因為不能和格林哥哥生精靈寶寶,才生氣嗎?”
格林:“……”
問題果然還是迴到了這裏。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角度:“維蘭瑟姐姐生氣,是因為她誤會了。她以為我是在跟她開玩笑,或者說了什麽不禮貌的話。其實呢,我當時是在和她討論一件非常嚴肅的、關於我們接下來冒險的重要事情,那個詞隻是不小心被你們聽到了。”
他頓了頓,看著三雙依舊困惑的眼睛,試著組織一下語言:“想象一下,如果你們正在非常非常認真地搭一個超級複雜的積木城堡,馬上就要成功了,突然有人跑過來問了一個關於晚上吃什麽布丁的問題,是不是會有點分心,有點著急?”
三個小蘿莉想了想,一起點了點頭。她們都有過類似的經驗。
“對吧?”格林循循善誘,“維蘭瑟姐姐當時就是在非常認真地搭她的‘積木城堡’,結果不小心被我們的談話打擾了,所以她不是真的生你們的氣,也不是生我的氣,她隻是……太專注於她的工作了。”
這個比喻似乎終於讓她們理解了那麽一點點。
“所以,”格林總結道,“那個詞呢,是大人們用來討論很複雜很嚴肅的事情時用的,並不好玩,也不是什麽厲害的魔法。它讓維蘭瑟姐姐分心,讓她不高興了,所以我們以後盡量不要提這個詞了,好不好?讓它變成一個安靜的、被忘記的詞語。”
賈巴沃克雖然還有點似懂非懂,但看到格林這麽認真溫柔地解釋,還是乖乖點了點頭:“好吧……既然父親大人這麽說了。”
艾米莉也軟軟地說:“嗯,我們不讓維蘭瑟姐姐不高興。”
米蘭達則伸出小手指,勾住了格林的小拇指:“可以,我們會忘記詞語的。”
格林的心微微放鬆了,他收緊手臂,給了三個小家夥一個溫暖的擁抱:“真乖。好了,疑惑解開啦,現在你們該去找多蘿西姐姐準備聽睡前故事了。”
格林將三個意猶未盡的小蘿莉從腿上抱下來,看著她們手拉手跑開,總算長舒了一口氣。雖然說小孩子有的時候會語出驚人未雨出鏡了,但也要比一般人好哄。
他揉了揉眉心,剛迴到客廳,就看到古茲抱著雙臂,緋紅的羽翼微微收攏,一臉興師問罪的表情靠在門框上等著他。
莉米露也站在一旁,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眼神裏滿是擔憂和後怕,彷彿格林剛剛差點給孩子們展示了什麽禁忌邪術。雖然就是這個年紀而言,那些知識真的可以說是禁忌知識。
“格林!”古茲率先發難,紅寶石般的眸子瞪著他,“你腦子裏到底進了多少幻彩花的孢子?!怎麽會跟賈巴沃克她們講……講那種事情?!”
古茲實在不好意思重複那個詞,隻能用“那種事情”來代替,但憤怒的眼神明確地指向了孩子們的問題及其相關聯想。
莉米露也小聲地附和,手指不安地絞著裙擺:“是、是啊,格林先生,她們還那麽小……那些話……太、太早了……”
她光是迴想一下剛才餐桌上的情景,都感覺臉頰又要燒起來了。
格林看著眼前兩位如臨大大的“家長”,疲憊地歎了口氣,攤開手,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做了什麽”的無辜與無奈。
“講哪種事情?”格林反問道,語氣帶著一種近乎荒謬的平靜,古茲一直很驚訝格林會在某種意想不到的時候平靜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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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告訴她們‘生殖隔離’這個客觀存在的生物學概念,還是向她們詳細闡述【**】權柄的具體應用方式?”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古茲和莉米露之間掃過,最終落在古茲身上,微微挑眉:
“又或者,我需要跟她們解釋一下,她們的‘古茲姐姐’和‘莉米露姐姐’為什麽晚上總是需要和我進行長時間的、深入的、會導致第二天起不來床的……‘魔法研討’?”
古茲的臉瞬間爆紅,羽翼“唰”地一下完全炸開:“你……!”她氣得想撲上去咬人,卻被格林眼神裏那抹“你確定要在這個話題上深入討論嗎”的戲謔給噎了迴去。
莉米露更是“嗚”了一聲,雙手捂住臉,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毯縫裏。
格林看著她們的反應,無奈地笑了笑,肩膀微微垮下,用一種極其無辜又帶著點委屈的語氣總結道:
“所以,歸根結底,隻是一個詞不小心被她們聽到,然後憑借她們豐富的想象自行腦補出了一場大戲。”
他頓了頓,攤手,做出了最終的靈魂拷問,語氣裏充滿了“這也能怪我?”的意味:“現在,二位覺得,這事——怪我咯?”
“……”古茲一時語塞,張了張嘴,發現好像、似乎、大概……確實不能全怪格林?畢竟誰也沒想到那一群小孩子,竟然會對這些事情這麽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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