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請了好老師。
這段時間薑瑟瑟跟著馮夫人學騎馬,很快就掌握了騎馬的方法,雖然騎肯定比不上謝玉和謝意華那種學了多年的,但起碼下次再騎馬,不至於像上次那樣了。
每日天不亮便來,不過半月,竟已能穩穩地控著馬慢跑,比一些生慣養的小姐強上百倍。
待練到日上三竿,薑瑟瑟額角沁出薄汗,鬢邊的碎發都沾了意,馮夫人才讓歇了。
綠萼有些不解,一邊替汗,一邊嘟囔:“姑娘,咱們回院歇著不好嗎?馬廄裡又臟又味,何苦親自去喂馬。”
薑瑟瑟道:“這馬通人,你待它好,它自然也護著你。”
“不妨事,我自己來就好。”薑瑟瑟擺擺手,從管事手裡接過草料,又親自舀了些清水,倒進食槽裡。
薑瑟瑟蹲在一旁,看著它咀嚼的模樣,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尋常的世家小姐,哪裡肯紆尊降貴來這馬廄裡,便是瞧一眼,也要嫌臟的。
薑瑟瑟正想著趕回院沐浴更,卻不想在通往院的青石板小徑上,迎麵撞見了被丫鬟簇擁著的謝玉。
謝玉一眼就看到了迎麵走來的薑瑟瑟,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輕蔑。
無論如何,薑瑟瑟的份總是和們不一樣的。
但謝玉還是上前攔住了薑瑟瑟,視線掃過薑瑟瑟艷麗的臉,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挑釁,“聽說馮夫人誇你學得快,今日瞧著,瑟瑟表妹這騎想必是進不了?”
“瑟瑟表妹何必謙虛。”謝玉把玩著手中的馬鞭。
綠萼和紅豆一聽,臉都微微變了。
紅豆張地看向薑瑟瑟。
薑瑟瑟麵上不聲道:“表姐說笑了。我這點微末騎,連馬背都還沒坐穩當呢,哪裡敢跟表姐比試?豈不是班門弄斧,徒惹人笑話。”
謝玉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心眼還多的。
到底和們家不一樣,上不了什麼臺麵。
以後是皇子妃,而薑瑟瑟最多就是個秀才娘子,兩人的地位天差地別。
也難怪死活要賴上楚邵元,估計做楚邵元的小妾,就是能攀上的最高的親事。
謝玉丟下這句話,然後才帶著丫鬟,像一隻驕傲的孔雀般,昂著頭,從薑瑟瑟邊肩而過。
薑瑟瑟臉上的笑意淡去,淡淡道:“走吧,我們回去。”
薑瑟瑟停下腳步,心中微。
紅芍直起,笑地道,“我們姑娘在鬆風亭裡新得了兩幅前朝的字畫,說是意境極好,可惜有幾古篆認不全,心裡貓抓似的。特讓奴婢來請表姑娘移步過去,一同品鑒品鑒。”
能懂什麼字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