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玦端起茶盞,麵未變。
青霜便繼續道:“再過半月便是乞巧節了。四姑娘今日派了紅芍去表姑娘那裡,想邀請表姑娘乞巧節那晚,一同去攬月榭過節。”
謝玦聽了青霜的話,抬眸看了青霜一眼。
謝玦問道:“表姑娘答應了?”
謝玦沒再說話。
大公子這反應,是漠不關心?
疏桐在一旁安靜地侍立著,眼觀鼻鼻觀心,彷彿什麼都沒聽見。大公子運籌帷幄,這些小兒家的把戲,在他眼中,恐怕連半點波瀾都不會有。
那小廝顯然早已習慣,恭敬地雙手接過。
謝平心中覺得有些好笑,便問道:“小公子,那是什麼?”
謝平詫異:“是那位表姑娘?”
除了四姑娘,從來沒見過大公子對府中姑娘這般上心的,又是為請悟大師開口,又是為請馮夫人教導。
“我娘也不讓我玩那些小孩子的玩意兒,說會玩喪誌。”
謝平聞言,心中瞭然。
謝平並不是專門教導謝珣練功夫的,隻是偶爾個功夫過來指導一下謝珣。
記憶裡的謝玦,也是這般五歲的年紀,卻早已沒了半分孩的天真。
讀書時更甚,四書五經倒背如流,便是那些晦的策論,也能說出幾分門道來。
大公子從落地那日起,肩上便扛著不一樣的擔子。
所以大公子不能哭,不能鬧,不能像尋常孩子那樣。
他上沒有著整個家族的重擔。
謝平看著謝珣,心頭微微一。
謝珣見謝平不說話,當即就張道:“你可別告訴我爹啊。”
雖然隻五歲,但謝珣一天的功課實在不,是練武,每天就要紮馬步,拉筋,最後還要慢跑。
謝珣愣了一下,隨即大大的眼睛裡瞬間亮起了,笑瞇瞇地應道:“是!”
暮四合,薑瑟瑟正坐在窗邊的小幾旁,就著最後的天,專注地練著字。
薑瑟瑟心中微驚,謝懷璋怎麼來了。
王氏如今管著府中中饋,但又因為二房比不上大房,因此王氏行事,都講究個公道,務必人心服口服,挑不出錯來。
紅豆看著薑瑟瑟的臉,機靈道:“姑娘,要不奴婢去跟二公子說,您現在不方便見人。”
薑瑟瑟已經從孫姨娘那裡聽說了謝懷璋要去應天書院讀書的事。
有些事,必須要和他說清楚。
“瑟瑟表妹。”謝懷璋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目灼灼地看著薑瑟瑟。
“嗯。”謝懷璋應了一聲,目炙熱地看著薑瑟瑟,彷彿要將的影刻進眼底。
“你在府裡好好的,等我考取了功名,我定會稟明父親母親,堂堂正正地求娶你!”
不得不說,謝家人就沒一個生得醜的。
薑瑟瑟看著謝懷璋,道:“二表哥,此去應天書院,路途遙遠,學業繁重,表哥當以功名為重,保重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