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跟大公子的時間比還久,一直都是最沉穩的一個。
青霜麵忐忑不安道:“我總覺得,大公子對表姑娘,好得讓我有些害怕了。”
疏桐隨手拿起案幾上一塊乾凈的布了手,一臉不以為意:“我當是什麼大事呢。這不好?”
疏桐覺得青霜是在大驚小怪。
大公子一直就是個麵麵俱到,七竅玲瓏心般的人。
青霜眉頭蹙得更,大公子固然是個好人,但卻從不濫發善心。便是對府中弟妹,也隻講規矩禮數,極有這般細致妥帖的照拂。
更遑論越過二房,直接以他的名義吩咐馬三。
疏桐見青霜不語,便又開口道:“青霜姐姐,你未免也想得太多了,大公子行事自有章法,所思所想哪裡是我們能揣測的。他吩咐我們做什麼,我們盡心做好便是。至於旁的……多想也是無益。”
疏桐說得對,們是奴婢,妄自揣測主子的心意是最大的忌諱。
“……你說得對,是我一時想岔了。”青霜緩緩吐出一口氣,笑了笑,“我去看看小廚房的湯好了沒。”
……
謝意華一路疾行回房,腳步又急又重,連廊下灑掃的小丫頭都嚇得起了脖子,大氣不敢出。
芷兮和紅芍下意識都心裡一。
從來沒見過自家姑娘發這麼大的脾氣。
謝意華咬牙氣道:“賤人!不知廉恥的狐子!”
當然,楚邵元也有可能是因為別的事分心。
謝意華捫心自問,自打薑瑟瑟投奔了來,雖然對淡淡的,但也沒有像謝玉那般刻薄。
謝意華絕對不允許!
但謝家本不需要靠這些東西撐門麵。
也因此,謝家男子不納妾,謝家的兒便也嚮往著能找一個不納妾的夫君。
謝意華咬著,一臉沉地坐下來。
芷兮看了眼紅芍,也跟著道:“不過是個上不得臺麵的玩意兒,姑娘何必為氣?氣壞了自個兒,豈不是正合了的心意?”
謝意華怒氣沖沖道:“息怒?你我怎麼息怒?!你沒看見楚世子的眼神嗎?他魂都快被那狐子勾走了!薑瑟瑟……好一個薑瑟瑟,我當初還真是小瞧了,果然,骨子裡卻跟那個上不得臺麵的姨母一樣,專會鉆營爬床的下賤胚子!”
伺候謝意華多年,知道自家姑娘眼裡不得沙子,更容不得有人覬覦看上的東西,尤其是楚邵元。
待到屋子裡隻剩下二人。
謝意華聽著眉頭就皺了起來:“你……”
謝意華冷冷地看著芷兮,不耐煩地道:“有什麼主意就快說吧。”
“你是說……”謝意華眉頭一挑,眼中戾氣稍斂,出一思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