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意華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點。
就知道,就知道薑瑟瑟一定會勾引走楚邵元的,為了能給楚邵元做妾,從此好飛上枝頭變凰,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謝意華強迫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
謝平到了馬場,一時倒忍不住驚訝了一下。
這般堂而皇之地盯著一個姑娘看。
可看大公子的眼神,又分明沒有半分輕薄之意,彷彿是在看庭院院裡的花開,簷下的鳥飛一般的眼神。
彷彿又還是那個眼裡容不下任何一的大公子。
謝平一頓,不敢耽擱,迅速斂了神,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在謝玦後一丈遠的地方躬行禮,聲音得極低,生怕擾了眼前的景:“大公子,二皇子遣人來請。”
膝下長子天資聰穎,眉目間肖似聖上年輕時的模樣,自小便深得聖心。
誰料天有不測風雲,皇長子年方弱冠,還未及冊封太子,竟在一夜之間無端暴斃。
聖上痛失子後,許久未再提立儲之事。
二皇子生母是貴妃,後有外戚勢力扶持,素來行事張揚,拉攏了不朝中員。
四皇子早年便已夭亡,五皇子雖年紀尚輕,卻也仗著生母如今得寵,風頭正盛,在聖上跟前頻頻刷存在,意圖分一杯羹。
連京中勛貴世家也難免被卷這漩渦之中,謝玦背靠謝家,又是閣權臣,手握重權,自然也了各方人爭相拉攏的物件。
隨即,謝玦又看了薑瑟瑟一眼,謝平差人把青霜過來。
過來乾嘛?
薑瑟瑟正努力調整著姿態,雖然腰的痠痛依舊,但那種與馬匹逐漸找到共鳴的覺,讓心頭湧起一小小的雀躍。
但謝玦已經不見了。
馮夫人看著薑瑟瑟,溫和道:“好了,薑姑娘,今日就練到這裡。過猶不及,初學最忌貪多求快,回去好好休息,熱水敷一敷酸脹之,改日再來練習吧。”
薑瑟瑟站好後立刻直了腰背,走到馮夫人麵前,深深一福,抬起頭時,眼神真誠而明亮:“多謝夫人今日悉心教導,瑟瑟益匪淺。”
“是。”薑瑟瑟乖巧應下。
本是想向謝玦道謝的。
雖然不知道他看到了多,有沒有覺得很笨,連騎個馬都這麼費勁。
薑瑟瑟將那份小小的失落藏起來,再次向馮夫人行禮,道:“那瑟瑟先行告退了。”
日下,纖細的背影被拉長,運後尚未完全褪去的薄紅在白皙的後頸若若現,幾縷汗的烏發黏在頸側。
薑瑟瑟走出馬場,被微涼的風一吹,上黏膩的汗意帶來一陣涼意,讓激靈了一下,也吹散了心頭那點莫名的緒。
可剛一出馬場,薑瑟瑟就看見了等候在外的青霜。
但是青霜一到馬場看見薑瑟瑟,頓時就明白了大公子的意思,當即便微微一笑,迎了上去,“表姑娘。”📖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