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瑟瑟深吸一口氣,努力記著馮夫人講解的每一個要點。
薑瑟瑟小心翼翼地騎著馬跑了幾圈。
跑了兩圈,薑瑟瑟隻覺得彷彿不再完全屬於自己,控韁也很吃力。
薑瑟瑟微微張著口息,飽滿紅潤的瓣在薄紅的麵頰映襯下,愈發顯得鮮艷滴,如同沾著晨的玫瑰花瓣。
薑瑟瑟勒住韁繩,讓馬停了下來,有些忐忑地看向馮夫人。
“這裡,還有這裡,可覺得酸?”
馮夫人收回手,微微頷首,目中帶著瞭然。
“薑姑娘,學騎之道,量輕盈的子,自是占得先機,如新柳枝,易塑其形。然,世間萬,各有其時。薑姑娘如今雖年歲稍長,然則年長亦有年長之利。”
很多人初學騎馬都咋咋呼呼的,要麼就是過於恐慌。
馮夫人聞言,就以為薑瑟瑟定會因此事,對騎馬心生恐懼和抵,卻沒想到,薑瑟瑟能有這樣一番冷靜的表現。
“夫人謬贊了……”薑瑟瑟有些不好意思,以為馮夫人是看在謝玦的麵子上才這麼誇的。
馮夫人神端肅,“騎一道,門易,深難。初始的艱難,不過是筋骨適應之必然。以你之心,假以時日,勤加練習,必能漸佳境。”
薑瑟瑟每次道謝的時候都是看著對方的眼睛,認認真真說的,彷彿對方幫了一個天大的忙,而不是慣常的隨口一說。
一開始隻是覺得長得像。
如今卻覺得,眼前的子和那位倒也有幾分相似之。
馮夫人忍俊不地搖搖頭:“是原先宮裡的一位主子。”
薑瑟瑟休息了一會,又嘗試著將馮夫人強調的腰背直轉化為一種更自然的姿態,去順應馬上顛簸的節奏。
他應該還沒走吧?
一眼掃過去,果然見謝玦依舊站在那個位置。
那人隻是靜靜站在那裡,便自有一種淵渟嶽峙,深不可測的威儀。
遠,剛剛策馬跑了一圈回來的謝意華和楚邵元,恰好看到了薑瑟瑟在馮夫人指導下重新策馬慢跑的樣子。
謝意華握著韁繩的手指驟然收,眼底的冷意幾乎要凝實質。
楚邵元看著那抹異常絢麗的影,心裡莫名了一下,眉梢微挑,原本以為是個隻知道攀龍附,毫無廉恥之心的子,沒想到練起騎馬來,還認真的。
謝意華順著楚邵元的目去,看到了薑瑟瑟。
“邵元哥哥你看,瑟瑟表妹學得真是用心呢。”
“而且,瑟瑟表妹這騎馬的樣子,倒真是艷四,連我都有些移不開眼了。是吧,邵元哥哥。”
謝意華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地盯著楚邵元的神。
楚邵元忍不住又看了薑瑟瑟一眼,卻又立刻收回,冷聲道:“也不過如此而已,離騎二字還差得遠呢。”
但謝意華的心,卻忽然猛地往下一沉,墜冰窟。
他骨子裡是個極其驕傲的人。
那纔是他真正討厭一個人的樣子。
謝意華臉上的笑容幾乎維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