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瑟瑟愣了一下,原來是謝玦。
想起白天謝玦和謝玉單獨說話的那一幕。
薑瑟瑟下心裡的訝異,對謝玉出一個激的笑容:“多謝玉表姐告知。”
謝玉說完話就不願意再理會薑瑟瑟,帶著丫鬟朝前麵的謝懷璋走了過去。
王氏看了謝堯一眼。
起碼懷璋還肯用功上進,但謝堯卻是爛泥扶不上墻的一個紈絝。
安寧公主略顯嗔怪地瞪了謝堯一眼,語氣卻了下來:“你還知道來?闔家團聚的日子,就屬你最沒個正形,快坐下罷,我讓們再給你上些熱菜。”
謝堯一邊說,一邊誇張地了肚子,逗得安寧公主忍不住笑了起來。
“既在外麵吃了,為何不早些回府,偏偏要趕在這家宴快散了才來,你這是心氣我不是?”安寧公主話聽起來像是訓斥,語氣卻綿綿的。
“罷了罷了,就你歪理多。”安寧公主笑著擺擺手,隻囑咐道,“既來了,好歹喝碗湯,下次家宴再這般晚來,我可不饒你。”
謝堯一邊喝著,一邊小心地抬起眼睛去覷謝玦。
安寧公主對這個長子的敬重遠多於對子的寵溺,知道他居高位,擔子極重,當即溫聲道:“去吧,你的事要。隻是也別熬得太晚,仔細子。”
謝玦一走,隨侍的青霜便也趕忙跟了上去。
行至一較為僻靜的拐角,謝玦才停下腳步。
片刻後,謝玦突然出聲道:“青霜。”
謝玦:“薑表姑娘邊那個丫鬟,太過怯懦無用,不堪驅使。”
綠萼和春桃原本不過是兩個使丫頭,隨便被王氏派去使喚薑瑟瑟的,王氏不喜歡薑瑟瑟,自然不會給派什麼伶俐能乾的丫頭。
家生子因為一家子的命都在主人手裡,又是一家老小從小伺候主人家,因此也會更忠心,更得到重用。
而像春桃和綠萼這樣的使丫頭,大多都是賣進府的,進府的時候年紀也比較大了,都是十幾歲,會打自個兒的算盤。
但青霜不明白,大公子為何突然提起表姑孃的丫鬟。
青霜這下是真的愣住了,眼中飛快地掠過一難以置信的訝異和困。
聽鬆院裡的下人,哪怕是個灑掃的,在府裡都是極有麵的,更何況是撥去伺候人。
青霜腦中瞬間閃過席間,一直站在表姑娘後,戰戰兢兢頭都不敢抬的綠萼。
因為表姑孃的丫頭上不了臺麵,所以就要把自己的丫鬟撥去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