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心頭一跳,但作為謝玦邊跟得最久的丫鬟,青霜深知不該問的,絕不能問。
青霜想了想,又問道,“不知公子可有的人選或要求?”
謝玦說完話,便繼續朝書房走去。
真的很想抱大,非常想抱大。
書裡對他的描寫實在太了,他又向來喜怒不形於,喜歡的東西不會黏膩,不喜歡的東西也不會表現出厭惡。
況且,連他的院子都進不去。
原著裡怎麼說的來著?
不貪杯,不好,不附庸風雅,連字畫古玩這些尋常權臣的雅好都很見他涉獵,彷彿天生就是為權力而生的機。
薑瑟瑟腦中靈一閃。
書中提到過,謝玦今年二十一,卻遲遲未娶妻,並非沒有高門貴傾慕,而是因為他的母親安寧公主心中早已有了屬意的兒媳人選。
安寧公主不提,謝玦自己更不會提了。
原本謝玦這樣的況,安寧公主是可以先給兒子安排個通房或妾室的,但偏偏謝家又從無納妾的規矩。
薑瑟瑟心中一跳,連忙起相迎。
這姑娘量比一般丫鬟略高,站姿筆,眼神清亮,雖然低眉順眼,但眉宇間著一不同於尋常侍的利落勁兒。
薑瑟瑟愣了愣:“給我?”
青霜點點頭,對後的丫鬟使了個眼神。
薑瑟瑟:“你紅豆?”
薑瑟瑟先把紅豆扶了起來,接著轉頭看向青霜,臉上適時地出一驚訝和激:“這……青霜姐姐,怎好勞煩大表哥費心?我這裡還有綠萼……”
“這丫頭子還算穩重,手腳也麻利,更難得的是,時跟著府裡的護院學過幾天拳腳,雖然算不上什麼高手,但力氣比旁人大些,反應也快,跟在姑娘邊,萬一遇上些磕磕絆絆,或需要搬搬抬抬的重活兒,也能搭把手。”
薑瑟瑟心中又驚又喜,謝玦不僅給送了人,還送了個有武力值的。
薑瑟瑟真心實意地道:“大表哥真是費心了,瑟瑟謝過大表哥恩典,也勞煩青霜姐姐跑這一趟。”
青霜代完,便告辭離去。
紅豆主上前,對著薑瑟瑟又行了一禮,笑盈盈地道:“奴婢紅豆,以後聽憑表姑娘差遣。姑娘有什麼事,隻管吩咐。”
但跟了薑瑟瑟,就是一等丫鬟,一個月有一兩銀子的月錢。
再說在聽鬆院也本沒有什麼接大公子的機會,如果不來伺候表姑娘,這輩子最多也就是個二等丫頭,再難往上爬了。
而這個時候,謝懷璋已經跪在了王氏麵前,對母親提出,想要求娶薑瑟瑟。
王氏還以為謝懷璋要說什麼,沒想到是……
王氏目瞪口呆:“你說什麼?你要求娶薑瑟瑟,做你的正妻?!”
這個兒子,雖然比不上大房的謝玦,不能尚公主郡主,可也是堂堂謝家二房的嫡子。
而薑瑟瑟呢,隻不過是個一個父母雙亡,寄人籬下的孤。
王氏氣得渾發抖,指著謝懷璋的手指都在哆嗦,“薑瑟瑟算個什麼東西?也配進我謝家二房的門?!”
謝懷璋再次深深叩首,額頭地道:“母親息怒,孩兒並非一時糊塗。謝家子弟向來不許納妾,孩兒為謝家子孫,不敢違背祖訓。隻是孩兒對瑟瑟表妹一片真心,敬,不願委屈半分,若不能娶為妻,孩兒寧願終不娶。”
“是不是那個薑瑟瑟勾引你了,給你灌了什麼**湯?我就知道,那個狐子留不得,長那樣,就是個不安分的禍水!”
薑瑟瑟同那個姨母一樣,都是個勾引男人的賤人。
謝懷璋猛地抬起頭,急忙替薑瑟瑟辯解道:“瑟瑟表妹從未對孩兒有過半分逾矩,是孩兒喜歡的,此事與瑟瑟表妹毫無乾係,全是孩兒一人之念。”
滿腔的怒火像是陡然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王氏冷靜了下來。
看來,他是真的陷進去了,而且陷得很深。
謝懷璋道:“是!”
“你想娶?也不是不行。”
王氏抿道:“你若能在明年秋闈,給我考中前三甲,我便允你,讓你風風地娶過門。”
謝懷璋自認勤勉,也頗有才學,但前三甲……
王氏看著謝懷璋的臉,道:“你若有這個本事,金榜題名,耀門楣,母親也無話可說。你若沒這個本事,就趁早給我歇了這份心思。”
謝懷璋渾一。
想到昨晚夜宴上,彩照人的。
王氏冷冷地哼了一聲:“哼,善待?隻要安分守己,不興風作浪,我自然不會自降份去為難一個孤。你現在就給我滾回書房去,從今日起,閉門苦讀!”
王氏冷著臉,眼底寒一閃。
王氏想了想,當即就讓人把孫姨娘了過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