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姨娘起走到薑瑟瑟麵前,拉著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語氣既驚又嘆:“我的兒,你這是……你這是天仙下凡了不?”
這外甥實在是貌,可惜就是出差了些。
薑瑟瑟不好意思地道:“姨母謬贊了。”
薑瑟瑟也對著謝珣甜甜一笑:“珣哥兒的小真甜。”
謝珣這纔回過神來,小臉一下子紅了,害地把頭埋進孫姨孃的擺裡,卻又忍不住抬起眼睛瞄薑瑟瑟。
原主進府,隻見過二夫人,還沒有見過大夫人。
孫姨娘是在提點薑瑟瑟,第一次見大夫人要好好表現,給對方留個好印象。
薑瑟瑟心中瞭然,麵上卻隻乖巧應道:“瑟瑟明白,多謝姨母提點。”
孫姨娘拉著薑瑟瑟的手道:“時辰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往正廳去了,別讓大夫人久等。”
一行人浩浩地出了汀蘭院,沿著燈火通明的遊廊,向正廳行去。
各的彩綢宮燈將雕梁畫棟的亭臺樓閣,曲折回環的抄手遊廊暈染得如夢似幻。
來人一寶藍團花暗紋錦袍,腰間束著玉帶,姿拔,正是謝懷璋。
王氏不喜孫姨娘,但孫姨娘卻是一直想要討好王氏,還有王氏的兩個子。
也隻有謝懷璋會理。
隨即,謝懷璋下意識地往孫姨娘後低著頭的看了一眼,這一眼,謝懷璋便看得愣住了。
淺橙的綾羅襖子襯得瑩潤勝雪,彷彿上好的羊脂白玉,泛著溫潤的澤,在燈火下映得偏帶了幾分灼人的艷,宛若燃到極致的紅山茶。
宮燈的流溢彩,在麵前都黯淡得如同褪的錦緞。
謝懷璋呆立原地,目直直地落在薑瑟瑟上,一時間竟忘了言語。
……要是瑟瑟能嫁給謝懷璋做妾,豈不是比秀才娘子更好些?
二來薑瑟瑟也不必離開謝府,能夠長久在謝府住下去,外頭再好的人家,又哪裡能比得過謝家。
就是高興了,隻怕王氏會不高興。
謝懷璋這才猛地驚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俊朗的麵龐上飛快地掠過一窘迫的紅暈。
孫姨娘笑著應了,拉著謝珣繼續前行。
綠萼想了想,這要是讓二夫人知道了,二夫人恐怕撕了表姑孃的心都有。
很快,幾人便到了正廳。
“可不是,你大伯母份尊貴,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咱們這府裡準備的,不過是盡盡心,讓你大伯母看著熱鬧熱鬧罷了。”
正廳燈火通明,裡陳設極盡奢華。
婦人頭上隻著一支點翠九銜珠步搖,但通的氣度卻貴不可言。
謝玉今日穿著一簇新的桃紅妝花緞褙子,滿頭珠翠。
王氏的臉也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在薑瑟瑟那張得驚心魄的臉上刮過,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謝懷璋也隨其後行禮問安:“見過大夫人。”
安寧公主的目從手裡的茶盞上抬起,淡淡地掃過行禮的幾人,目在孫姨娘上隻是一掠而過,落在謝珣上時略微和了一瞬,最後,停在了薑瑟瑟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