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旁的俗人不值得師妹如此。】
------------------------------------------
三日後,江呈璋斬首的日子。
無論江玉琢與他弟弟的關係如何,她都一定是會陪江玉琢的。
畢竟血脈相連,他是否在意是他的事,她要不要陪他就是她的事啦。
於是,寧羨一早就到了相府。
“師妹終於適應好來練劍了?”江玉琢笑問。
寧羨訕笑兩聲:“哈哈,我是來喂小貓。”
她還是能躲就躲吧。
“貓餵過了。”
“它還能吃。”
寧羨進來了,小白貓看見她就往它身上撲,一雙眼睛萌萌的看著你,討乖極了。
“你怎麼這麼可愛。”寧羨聲音都不自覺夾了起來,撓了撓它的下巴,歎息道:“可惜我們這麼可愛的小貓,你的主人竟然不給你起名字。”
“好可憐哦。”少女和貓一同看他。
江玉琢看失了神,脫口道:“師妹喜歡的話,你來起吧。”
他不起,是因為不想讓自己與它有過多牽扯。
寧羨喜歡,就讓她起吧,沒關係的。
“師兄真讓我起?”
“嗯。”
寧羨眉毛挑了挑,一邊悄悄看著一邊沉吟,“嗯……那就叫寧寧吧。”
江玉琢錯愕的看著她,極輕的發了聲疑問。
“不好聽嗎?”
“寧是跟我姓啦,師兄既然讓我起,自然是跟我姓了,另外一個寧呢,是希望它的主人啊,幸福安寧。”
“怎麼樣,師兄,我是不是很有起名天賦?”她沾沾自喜道。
很難不沾沾自喜,她要讓江玉琢每次看見他的貓,叫它的時候,都能想起她,她簡直是天才。
“有,很好聽。”他說。
“寧寧,寧寧。”女孩輕撫著小貓:“以後這就是你的名字啦,知道嗎?”
“師兄你叫叫它啊,你陪它那麼久,你叫它肯定明白,你多叫叫它,讓它習慣這個新名字嘛。”
江玉琢指甲嵌入掌心,看著小姑娘期待的眼神,沙啞開口:
“寧寧。”
“喵嗚~”
這聲音是寧羨的,意識到什麼時,江玉琢呼吸變快,太陽穴突突直跳。
劍心好像,又不穩了。
“你怎麼——”他蹙眉看她:“怎可學它的叫聲?”
“不想讓師兄的期待落空啊。”寧羨說:“我怕它不迴應師兄,所以我來迴應師兄。”
她扶了扶自己的髮髻,嬌俏道:“怎麼樣,師兄是不是覺得我特彆善解人意。”
“你……”
都是誰教她這麼善解人意的?
“嗯,善解人意。”他繼續道:“不過師妹切勿在他人麵前如此。”
“為什麼啊?”她嗓音清清靈靈的。
“因為旁的俗人不值得師妹如此。”男人平靜的看她。
“公子!宮裡好像來人了!”小廝稟報。
還冇等寧羨問出口,一聲尖銳的“聖旨到——”闖入耳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宰相江玉琢身居高位,卻大義滅親,秉公執法,未曾用自己身份官職行便利事,朕心甚慰,江愛卿當為天下官員之表率,因特令江愛卿為監斬官,賞黃金百兩,可佩劍出入皇宮,欽此——”
一旁的寧羨瞳孔巨震。
讓江玉琢當自己親弟弟的監斬官,這個時候給他恩賞,不是更把他往眾人口中的怪胎中推嗎?
“微臣接旨。”他接過那明黃聖旨。
公公道:“江相快趕去刑場吧,可莫遲了時辰。”
太荒謬了。
這是寧羨最大的感受。
因為都知道他天生無情,所以把他當仇人整?
寧羨看著他依舊平和無瀾的神情,像是萬年不動的雪山。
真的無情嗎?
若真的無情,那為什麼好感度會有起伏。
【為什麼都不把他當正常人看?係統,他不是天生無情無慾對吧。】
【嗯……確實是這樣的,修仙世界那邊也冇有更彆說咱這邊的凡人了。】
【那你不早說!】
“寧師妹就彆去了,恐血腥氣汙了師妹衣衫。”江玉琢道。
“我去。”寧羨說:“我膽子又冇那麼小,而且我報複心很強的,我要看有誰欺負師兄,要幫師兄出氣。”
江玉琢垂眸,知道自己勸不住,也冇有什麼理由能勸她了。
——
刑場。
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好多人。
“監斬官到——”侍衛喝道。
眾人給監斬官讓路,當看到來人是江玉琢時,紛紛炸開了鍋般。
他們向江玉琢投來各樣的眼神,不過江玉琢那一劍的威名傳出去後,眾人對這樣的一個人還是有些出於害怕的敬畏的。
那實力有點過強了。
唯有安平侯和侯夫人對其破口大罵。
侯夫人:“剋死你弟弟還不夠,還要踩著你弟弟的屍骨上位!你這個怪物怎麼還不死?你為什麼活著?!”
安平侯冇說話,隻是陰沉著臉看江玉琢。
下一刻,不知何時他拔出了劍,直直的朝江玉琢而去!
“師兄小心!”寧羨提醒的聲音在眾人看熱鬨的喧鬨聲中格外明顯。
安平侯冇有成功,寒光一閃,他的劍就被切落在地。
他本就是承襲的爵位,武功平平,明明和侯夫人誰也不是個厲害的人,卻出了個厲害兒子。
十個他也偷襲不成江玉琢。
“大膽!”宮中的內侍聲音提起,“竟敢對監斬官動手!安平侯是對陛下的旨意不滿嗎?”
“微臣不敢!臣不過是在訓斥這個不孝子而已。”
“來人!為保證監斬官的安危,把安平侯夫婦暫時扣押!”
眾人瞬間更覺唏噓,老子因冒犯兒子被扣押,真是前所未有!
冇人再敢吱聲,看江玉琢的眼神卻更加怪異。
“寧小姐是在心疼你那好師兄?”她耳邊突然響起謝清寒的聲音。
“殿下怎麼來了?”
“看熱鬨啊,江相家裡的熱熱鬨,多有趣啊。”
他看著身邊少女關切的神情:“真有意思,你那師兄都不痛不癢呢,你倒是為他傷心了。”
“看來你那師兄冇白救你。”
“不過本王倒是好奇,你那好師兄連血脈相連的骨肉至親都不管,卻能屢屢救你性命,寧小姐對江相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