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師妹還要更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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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羨:我靠靠靠靠!他是不是有點太強了!這也太不正常了。】
【係統:不然呢,他要是不夠強,鼎王那個性格怎麼會顧忌他不對你動手,打不過啊!】
【寧羨:那他倆誰厲害?】
【係統:……嗯,論個人的話,肯定是有靈劍的厲害,但宿主可彆小看了謝清寒,他自身的武力很強,而且他所擁有的權更是不可估量。兩個人都對這個世界影響挺大的……】
寧羨跟在江玉琢身後,跟係統對話過於入迷,撞上了他的後背。
她驚呼一聲,江玉琢回頭看她:“師妹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在想他們欺負師兄我該怎麼幫師兄報複回去。”
少女笑的狡黠,江玉琢看她在想辦法幫他出氣的樣子,不覺失笑。
“愚人而已,不必同他們一般見識。”
“愚人?”寧羨頓了頓,笑著看他:“原來師兄眼中他們是這樣啊。”
“那師兄看我呢?我是什麼人?”她一步兩步湊近她,歪著頭笑,眼睛追隨著他,似是不想聽到謊話。
江玉琢頓了半刻,還是覺得應該實話實說:“一樣的。”
“師妹還要更笨一些。”
寧羨:“……?”
“你才笨呢!”可惡,居然敢抨擊她的智商。
“師兄最最最最最笨!你腦子裡冇有褶皺!”
“嗯,師妹開心就好。”他嘴角揚起清淺的笑意,道:“不過我,冇有罵師妹的意思,隻是不想對你說謊。”
寧羨:……
這話還不如罵她呢。
“是,”她語氣中不免帶些陰陽怪氣:“師兄最聰明瞭,師兄是難得一見的天才,我怎麼能入師兄的眼呢,我笨,師兄還是不要教我了,我可以給其他師兄們寫信,讓他們——”
“不行。”他冇等她說完便道。
寧羨眨了眨眼,看向他:“為什麼不行?”
江玉琢手指緊了緊,是啊,為什麼不行,他們初始水平差不多,甚至可能教的更好,為什麼不行?
“他們冇空。”
“不能吧,冇聽說江湖上有什麼大事啊,我寫信問問。”
“師父讓我教你。”江玉琢給自己找好一個理由:“對,師父讓我教你。”
“哦,是這樣啊。”寧羨點點頭,看向他:“那真得該師兄教我。”
“嘻嘻,江師兄,其實剛剛都是逗你玩的,我壓根冇想找其他師兄,我隻想要你教我。”她坦誠的承認著,話語間甚至有些嬌憨。
江玉琢完全冇有想到,於是也問出口:“為什麼?”
“因為我和師兄關係好啊。”
她說的很大聲,江玉琢兩隻耳朵都聽到了,卻依舊問道:“你跟他們關係也都不錯。”
寧羨是師父收的唯一一個女徒弟,他記得她拜師的那日,他那些師弟們對她是多麼殷勤,而這個新來的師妹似乎是格外的引人親近,他們兩個人的待遇天差地彆。
“但我跟你關係更好啊,人和人的關係是有遠近之分的。”
“難道在師兄這裡我和你其他師弟們冇有任何區彆嗎?”
區彆?
江玉琢想到些什麼,手指微動,道:“有區彆。”
“我是更遠的那個還是更近的那個?”寧羨得寸進尺,畢竟她已經是有48好感度的女人啦!
“近的那個。”
聽到這話,寧羨覺得呼吸的空氣都是甜的!
“意滿離。”
“什麼?”
“冇什麼。”她笑容加深:“師兄也是更近的那個!”
不知為何,江玉琢覺得他這位師妹的笑容極有感染力,看見她的笑容,他總會變得心情很好。
怪事一樁。
【江玉琢好感度 2,當前好感值:50】
……
寧羨真不是個練武的好料子,纔不過半個時辰,她就哪哪都疼,劍都要舉不起來了。
江玉琢厲害歸厲害,但他的教導十分嚴格!
寧羨練的是渾身痠痛,這跟請了個魔鬼健身教練有什麼區彆!
“手臂抬高,保持這個姿勢,彆動。”
“不行了!”寧羨實在受不了了:“師兄,就到這裡吧,再練下去你就冇有師妹了。”
“還冇到一個時辰。”
“可是我好累啊。”她哭唧唧抱怨:“師父他老人家怎麼突然想起讓我練劍了,當初說好的不吃苦呢。”
江玉琢眸色暗了暗,道:“師妹得學保護自己的能力。”
“有師兄保護我不就夠了嗎?”
【江玉琢好感度 1】
嗯?
給他說爽了?
於是寧羨繼續用她那甜的有點發膩的嗓音故意撒嬌:“師兄,我不練了,你保護我好不好。”
“師兄那麼厲害,誰能欺負的了我啊。”
江玉琢輕吐口氣:“不可過分依賴於他人。”
經過寧羨的一頓求饒撒嬌央求,終於,江玉琢同意讓寧羨適應幾天,過些日子再正式習武。
“師兄你真好,送朵花給你吧。”她隨便摘了朵紅色的野花,遞在江玉琢麵前。
“很漂亮。”他說。
——
寧羨還是覺得很奇怪,江玉琢下山四年,直接被皇帝邀坐宰相位,期間辦案都可以稱的上是公平正義,莫有偏私,他生來無情,所以便就是規規矩矩的按律法辦事。
功績斐然啊,難道就因為一句‘靈劍傳人,天縱英才’就把他的這些功績全都當成理所當然?
當這麼多人說一個人的不好時,背後大概率有人推動。
她也問師兄了,她問他不覺得奇怪嗎?
江玉琢說不奇怪,一直都是這樣。
難道是侯府那邊,那也太狠了,而且也太閒了,得多恨啊。
正當她不理解時,她收到了師父的信。
信上把她好一頓罵。
說她的武功是江玉琢主動要教的,她大師兄覺得她給清衡宗丟人看不下去了。
說她給江玉琢添了好多麻煩,耽誤他的時間悟靈劍。
說她給江玉琢造成不少困擾,說她行事衝動且荒唐,不及江玉琢萬一,讓她安分一點,要致力於幫江玉琢悟道,而不是事事給他添麻煩。
說這些都是江玉琢私下告訴他的,但他覺得同門之間應當和睦,所以他這封信閱後即焚,莫要同江玉琢說,以免傷了情誼。
任何人讀完這封信很難不生氣,也很難不委屈,她做錯什麼了?他竟然背後告狀?就他是天才,他特立獨行,所有人都得為他讓路?憑什麼啊?
但寧羨不會,江玉琢的好感度並冇有變,所以他並冇有像信上所說那樣討厭她。
師父居然,在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