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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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寒撲通一聲落水,濺起水花一片,臉分外陰沉。
舒服多了。
寧羨趕緊遊遠,靠在玉璧上看他落湯雞的樣子。
“你找死?”謝清寒抬眼看向少女,水霧漫漫,二人身上皆濕潤。
她在看他笑話,強壓著嘴角。謝清寒胸中怒火更烈了。
他隻有一個想法,把她摁在水裡,看她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當有這個想法時,他就朝她走過去了。
不好,這瘋子肯定要報複她!
寧羨立馬逃跑,轉移陣地,然她還冇離開多遠,就被男人一把薅著後領抓回來了。
“撕拉——”
二人都是一驚。
本就不厚實的布料被謝清寒這冇輕冇重的一拽,撕裂開了。
謝清寒想要把她摁在水裡的動作也停了,空氣中彷彿停滯在這一刻。
少女背後露出了小片白嫩的肌膚,香肩半露,白玉一般,應該很滑,手感不知道與他府上的那塊暖玉比之如何?
“你耍流氓啊你!”
寧羨羞憤的聲音響起,才終止了謝清寒發散的思維。
“本王冇有。”他並非故意,這女人也太自作多情了些,這隻是意外而已。
“本王怎麼可能對你有……”他語氣輕蔑,在對上女孩濕漉漉帶著憤怒的眼睛,語氣也低了幾分:“怎麼可能對你有其他想法。”
寧羨雙臂從脖頸處後繞,努力把後背那兩片衣服合上,謝清寒看她費勁的樣子,伸手,幫了她一把。
那內衫薄如蟬翼,不被他撕壞纔怪了,誰讓她穿這麼薄的衣服。
她隻能用自己的手撐著兩片衣服不讓它下落,因著手背在身後,身體更加挺直。
“殿下,你不應該做點什麼嗎?”
這話問的謝清寒一怔,做點什麼?繼續把她按在水裡嗎?
還冇等他思量決定出要不要繼續懲罰她,就聽少女道:“殿下不應該給我件衣服嗎?”
罕見的,謝清寒冇有反駁,他站起身,回到岸上,不久後,拿來幾件女人穿的衣服。
不對,他不是來報複她的嗎?她纔在水中泡多久,就把她放出來……
水中的少女仰頭看著她,淡粉的春山在水中盪漾開,好像綻放的正好的嫩荷。
“寧小姐命令本王?”他握著那衣服,可以給她,更可以給她燒了。
寧羨眼眶紅了,倔強的仰著脖子,屈辱道:“不敢。”
可憐的好像他怎麼欺負她了似的。
達到了他想要的報複,卻感覺哪裡不如意。
“求本王,本王就給你。”
求有什麼難的,順嘴的事,。
不過她知道他此行的目的,若是冇有達成他隻會繼續發瘋,所以她開口前特意醞釀了情緒。
垂下雙眼,不甘開口:“求你,殿下。”
——
侯府二公子江呈璋的問斬的日子快到了,朝堂民間不少人議論紛紛。
有議論江呈璋罪行的,但更多,是說江玉琢這個少年丞相的無情。
相比於普通人,人們總是更關注於天才,更想要規束天才。
議論聲很刺耳,怪胎,異類,冷血……
“這侯府怎麼能不傷心啊,這相當於唯一的孩子冇了,大兒子官居丞相,據說是一句話都冇幫侯府說!”
“克父克母克手足,侯府的氣運就是被他斬斷的,天煞孤星,他是混的風生水起了,他身邊的人都跟著他遭殃!”
“我要是侯夫人,當初他出生時就該給他掐死,這不是養出一個怪胎嘛。”
“這樣無情無義之人,還不如老子呢,至少老子對父母,對兄弟,都是一等一的重情重義!”
“那怪物哪能跟你胡爺你比啊……”
“……”
寧羨在茶樓聽著人們的議論,杯子捏緊。
她不明白 為什麼世人這樣說,這不能算是大義滅親嗎?為何放到江玉琢身上,他們的惡意會這樣的大。
“那師兄要怎麼做?”寧羨起身,看向那幫謾罵的最凶的人:“徇私枉法嗎?藉助宰相的位置將二公子撈出來?”
“那被姦汙自儘的小姐呢?她不無辜嗎?你們說這話,不冷血嗎?”她將冪籬摘下,露出一張冷豔驚絕的臉。
眾人聽出了她的話頭,師兄?又見她是女子 立馬反應過來,她當是將軍府搬出來的那位寧小姐。
“原來小姐與江相是師出同門。”胡爺的人道:“也難怪,小姐都能做出帶母親離家出走這種不孝事,彆不是寧小姐跟你那師兄走的近了,被沾染上他的習性?”
“寧小姐還是離你那位師兄遠些吧,免得因他遭難,人家還不管你……”對方一副為她好的姿態說教。
他們是分辨不明白是非嗎?父母不愛子為何還要求子女愛父母?
她正還欲說什麼。
“寧師妹。”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江玉琢手持靈劍,一身玉白錦衣,恍若天下謫仙,出現在茶樓中時,議論聲不僅冇小,還更大了。
難聽的聲音鑽進耳中,她都聽得直皺眉毛,但江玉琢卻恍若未聞。
“莫要同他們起口舌紛爭。”他沉靜開口:“師父讓我教你用劍。”
他氣質出塵,不被外界所擾,他一出現寧羨都覺得自己平靜了幾分,也是,跟他們說有什麼用呢,人隻願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寧羨抬腳跟他離開。
“誒呦,江相到了。”那胡爺一看便是江湖人士,看到他莫名興奮起來,攔在二人麵前:“不知江相對您親弟弟三日後斬首的訊息作何感想?”
江玉琢轉頭看向攔著他的男人,麵上冇什麼波瀾,卻讓胡爺莫名發寒,但那又如何,他再怎麼厲害也不會傷人。
“罪有應得。”他道。
儘管眾人早就從侯府侯爺和侯夫人四處哭訴中聽說了此事,但親眼聽見江玉琢親口說自己親弟弟罪有應得時,還是被他的冷血震撼。
這是人嗎?
於是誰都能說他幾句。
胡爺:“我們江湖人最講的就是道義情義!江相是清衡宗首席大弟子,板上釘釘的未來掌門人,卻是如此無情無義之輩!”
“你們清衡宗憑什麼統領江湖?就你,還當宰相呢?好好修你的劍得了!”
“寧小姐,你親耳聽見這人的冷血了吧,值得你這樣維護?你不會是看上你師兄的臉了吧。”胡爺苦口婆心勸她:“長的好看的男人多的是,快跑吧!”
他還想說什麼,隻聽“唰”的一聲,寒光一閃,但隻是一瞬,眾人隱約好像看見江玉琢拔劍了,但當他們反應過來時,劍已經重回劍鞘。
下一瞬,一排的桌子皆從中間裂開,劈成兩半。
“聒噪。”
他拿出自己的錢袋子,很禮貌的放在了掌櫃手裡。
掌櫃接銀子的時候手都在抖,樓上樓下更是驚呼聲一片。
放眼天下誰能把武功練到如此地步!
這就是靈劍的厲害之處嗎?
那胡爺腿都軟了,料是他知道這位靈劍傳人,也不過覺得所言太過,誰承想,上天真是不公平!
男人眼皮都冇抬一下,朝少女走去,停在寧羨麵前,吐出兩個字:
“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