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眸一凝,“賀千硯他娘?”
蘇眉頭微蹙,陷沉思。
一個整日把自己關在佛堂,在蘇府幾乎沒什麼存在的孀居婦人?
“姑娘……”錦葉見久久不語,抖著嗓子又喚了一聲,“奴婢已經把知道的都說了,還求姑娘饒命……”
“行了,知道了。”
“趕回去睡覺吧。”
“姑娘……不罰我們?”
“不不不!”
“那不就得了。”蘇轉,拉上的披風,“你們要想繼續跑……也行,我就當今晚沒看見過你們。”
錦葉眼淚唰地又湧了出來,沖著蘇遠去的背影重重磕了個頭。
走出老遠,梨子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小聲問,“姑娘,真就這麼算了?”
梨子想著覺得也對,但還是有些不甘心,“可那令牌的事還沒查清楚呢……”
頓了頓,又想起賀千硯母子。
梨子歪著頭想了想,“這個……奴婢還真不太清楚。賀夫人自打進府,就整日關在佛堂裡念經,尋常連院門都不大出,也就逢年過節纔出來個麵。府裡的人都說子寡淡,不與人來往。”
梨子愣了一下,臉上浮起幾分古怪的表,“賀公子啊……看著脾氣頂好的,對誰都溫溫和和的,可就是……”
“不太真實?”
蘇聞言,也想起他那雙眼睛來。
“不過,姑娘怎麼忽然問起賀公子了?”梨子好奇地眨眨眼。
賀家母子到底有沒有問題,還得再找機會試探試探再說。
昭王府,書房。
“衛風。”
“蘇府那邊,什麼靜?”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瞧那樣子,似乎還沒什麼進展。”
“那個姓賀的呢?”
“這幾日也盯得,暫時並未發現他與什麼可疑的人往來,行跡也尋常,白日裡多半在蘇明霽院中,偶爾出府,也隻是去書肆或茶樓,並無異常。”
修長的手指搭在椅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發出極輕的“嗒嗒”聲。
良久,才聽他淡淡開口,“你是故意氣我,是不是?”
“屬下不敢!”
王爺問的是賀千硯。
難道……
“蘇二姑娘多在自己院中,偶有出門,也隻是去給蘇夫人請安,或是與蘇明霽說幾句話,並未與賀千硯單獨相過。”
“嗯。”
衛風心裡那顆巨石,總算落了地。
晏沉沒再看他,指尖重新在扶手上叩了叩,“那人說到底隻有點小聰明,邊那丫鬟更是腦子不好使。”
衛風垂著頭,角忍不住了一下。
擔心人家安危就直說嘛……
衛風渾一僵,立刻把臉上那點不該有的表收得乾乾凈凈。
晏沉看著他。
衛風後脊梁骨一陣發涼,把腦袋垂得更低了,“屬下這就去安排人盯蘇二姑娘那邊,絕不會讓出一點岔子。”
什麼不讓出一點岔子?王爺方纔分明說的是別驚了魚,怎麼到自己裡,就了護著蘇二姑娘安危了?
晏沉極輕地笑了一聲。
“你如今,倒很會揣度本王的心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