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蘇正準備睡下,剛拆了發髻,梨子就急急忙忙推門進來。
蘇手裡還著支珠花,聞言一愣。
“嗯!”
“奴婢一直盯著呢,方纔見趁落了鎖,收拾了個小包袱,往後院去了,看那樣子……像是畏罪潛逃!”
“走,帶我去看看。”
正是錦葉。
蘇和梨子對視一眼,屏住呼吸,遠遠地綴在後頭。
“喵……喵嗚……”
“大仁哥!”
那大仁的家丁忙握住錦葉的手,又慌又急地問,“出什麼事了?怎麼這麼急著見我?不是說好了等……”
李大仁臉一變,“怎麼會?你不是說做得蔽,不會被發現嗎?”
用力抓住李大仁地胳膊,手指都在抖,“大仁哥,咱們跑吧!等姑娘真查到我頭上,我們就死定了!”
李大仁愣了一下,臉上出掙紮。
“別可是了!”錦葉抹了把淚,又把背上的包袱往前推了推,“你看,我把這些年攢的己都帶上了!咱們逃出去,找個沒人認識的小地方,開個鋪子肯定夠的!”
李大仁看著哭紅的眼睛,咬了咬牙,“行!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來,你先踩到背上,我把托你過墻之後,我再跟上。”
“往哪兒跑呢!”
“啊!”
李大仁臉大變,本能地想上前護住錦葉,一抬頭卻見蘇已走到跟前。
“姑……姑娘……”
“奴婢知錯!奴婢知錯了!”
蘇慢悠悠地蹲下,與錦葉對視上,“饒命可以,的東西呢?”
“鐲子?”蘇微微挑眉。
“姑娘容稟!那鐲子是小的讓錦葉的!小的老母病重,實在拿不出藥錢,這才了歪心思!錦葉隻是想幫我!”
蘇倒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由頭。
“那令牌呢?”
“令……令牌?”
“姑娘問的……是花朝宴上帶回來的那枚昭王府的令牌嗎?”
“有……有的!”錦葉忙不迭點頭,“那令牌姑娘贏回來後,奴婢清點彩頭時,親手將它收進妝奩最底層的首飾匣裡的,和幾支不常戴的釵環放在一。”
“後來……”錦葉聲音抖得更加厲害,“後來不知怎麼的,就不見了。”
錦葉子一,眼淚又湧了出來,“奴婢……奴婢不敢說啊……”
噎著,繼續道:
蘇沉默了片刻,又問,“真的隻拿了一隻鐲子?那令牌不是你拿的?”
蘇心裡信了七八分,又問:
錦葉擰著眉,努力回想,“那幾日府裡上下都一鍋粥,來來回回好些人,像是夫人和張嬤嬤日日都過來,表姑娘也陪著來過好幾次,其餘的……”
“對了!賀夫人也來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