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噎。
“你最近像鬼上了一樣,平白惹出多麻煩?再不去給佛祖好好上炷香,去去晦氣,我看你是要翻天了。”
“。”蘇明霽這時話進來,“一起去吧,寒山寺桃花開得正好,我去邊關之前就想去看看,一直沒趕上。”
蘇看著他眼裡那點期待的,到邊的拒絕又嚥了回去。
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蘇明霽立刻眉開眼笑。
蘇扯了扯角,心裡默默盤算著:反正隻要從頭到尾跟蘇明霽,不往男主跟前湊,當個徹頭徹尾的背景板明人,應該就出不了什麼岔子吧?
……
“梨子。”
“我屋裡那些值錢的東西,平時都是你親自在管著嗎?”
“本來……本來是奴婢管的。”
扁了扁,委屈地繼續。
“錦葉?”
“那管得如何?”
梨子立刻點頭,語氣帶著點羨慕。
蘇眸微,又問:
“是呀。”梨子老老實實地點頭,“那日回來我便將東西都了錦葉姐姐,是一樣樣清點好,收進庫房的。”
蘇停下腳步,左右看了看廊下無人,便朝梨子勾了勾手指。
蘇著嗓子,在耳邊極輕地說了幾句,末了問,“聽懂了嗎?”
“奴婢聽明白了!”
剛踏進正房門,便見一個穿著水綠比甲,梳著雙丫髻的丫鬟正背對著門口,手腳麻利地收拾著床榻上的錦褥。
聽見腳步聲,錦葉立刻轉過來,見是蘇,臉上便浮起妥帖的笑,轉從桌上捧了杯溫茶遞過來。
蘇接過茶抿了一口,纔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隨口道,“對了,過兩日我要去寒山寺進香,你把我那支白玉雕飛燕的簪子找出來,我到時候戴。”
蘇“哦”了一聲,抬手了額角,作勢回想,“不是飛燕嗎?又好像是雕的蓮蓬?嵌了兩顆碧璽做蓮子的。”
“姑娘說的可是這支?”
錦葉抿一笑,語氣愈發伶俐,“姑娘謬贊了,奴婢記也不過是尋常,隻是對姑孃的事不敢不上心罷了。”
錦葉福了福,轉退了出去。
蘇盯著那扇門,靜了兩息,才朝旁邊的梨子遞了個眼神。
門外那道影子,倏地停住。
梨子立刻捂住,“姑娘恕罪。”
梨子立刻躡手躡腳地蹭到窗邊,著窗往外瞧,直到確認那影確實走遠了,纔回腦袋,“姑娘,這能行嗎?”
撥弄著手邊的茶,眼神微微發沉,“但錦葉對咱們屋裡這些東西瞭如指掌,細到一支簪子都記得如此清楚,像令牌那麼重要的東西丟了,怎麼會不知道?”
“如此,便隻有兩種可能,一呢是發現了但害怕責罰,所以沒說,這二呢,便是這東西本就是走的。”
“那奴婢現在怎麼辦?”
“你這幾天多留心著錦葉,看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或者跟府外什麼人接。一有靜,立刻告訴我。”
梨子用力點頭,轉就要往外走。
梨子鄭重其事地拍拍脯,“姑娘放心,奴婢這回一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