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真跟王爺……”
“沒有!”蘇咬牙切齒,“什麼都沒乾!他就是……就是……”
就抱著啃了一晚上?
梨子也顯然一個字都不信,但看蘇真要急了,也不敢再追問。
“哦哦好!”
“隨便,快些就行。”
令牌的事,必須盡快查清楚,找出那個小,拿到解藥。
這小說裡的人,一個比一個不正常。
一個穿越來的小炮灰,夾在這些人中間,跟走鋼似的。
蘇府這麼大,有機會接那令牌的人又不,誰都有可能趁走。
救命啊!
到倚蘭苑時,正廳裡已擺好飯。
蘇擎挨著,正端著粥碗呼嚕呼嚕喝得響亮,全無半點大將軍的架子。
“還知道來?”
“還以為你跑出去野了一趟,連每日晨昏定省的規矩都忘了?”
辯解無用,不如閉。
說著夾了一筷子翠綠的萵筍放進蘇母碗裡,“夫人快嘗嘗,這可是今早莊子上才送來的時蔬,鮮著呢。”
蘇明霽趁機把桌上那兩隻油紙包往蘇麵前一推,笑嘻嘻地低聲音。
蘇心裡了一下,彎起角。
蘇母餘掃過這一幕,臉又沉了沉,擱下筷子看向蘇明霽。
蘇明霽夾菜的作一頓,臉上笑容僵了僵,有些心虛地瞄了鬱清和一眼。
蘇母淡淡打斷他,語氣帶著點敲打的意味,“清和也是你一同長大的妹妹,別厚此薄彼,讓人看了笑話。”
“母親。”蘇先開了口,語氣乖巧,“哥哥的東西是送到我那兒了,但隻是讓我先幫著分揀一下,不是全給我的。”
頓了頓,繼續道。
蘇母聞言,眉頭這才舒展開來,目在蘇臉上停了一瞬,又轉向蘇明霽,語氣緩和下來,“還算你這個哥哥沒白當,知道惦記著家裡兩個妹妹。”
“娘說的是。”
很清楚,蘇明霽對蘇這個妹妹的偏心,是從小刻在骨子裡的。
讓他主把東西分一半給栽雲閣?
那便隻能是蘇自己的主意了。
想起花朝宴上蘇驚艷四座的詩才,想起昨日麵對喬京墨刁難時的鎮定反擊,再想到今日這周全的舉……
鬱清和這裡心思九轉,而蘇那裡卻一邊咬著桂花糕,一邊默默想著。
隻是覺得蘇明霽是真心對自己好。
原著裡,蘇明霽後來能一路高升,靠的可不是父親蘇擎的蔭庇,而是鬱清和在男主沈昭野跟前遞的話,在朝堂上布的局。
正想著,蘇母又開了口。
寒山寺上香?
原著裡,鬱清和就是在這次寒山寺上香時,與沈昭野“偶遇”的。
兩人在佛前打了個照麵,雖隻寥寥數語,卻從此互生好。
這種男主歷史會麵的場合,這個炮灰配怎麼能往前湊?
“母親,”蘇擱下粥碗,小心翼翼地開口,“我能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