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好?”
“我看那老虎沒咬著你胳膊,是把你腦子給吃了吧?小子,你告訴我,你現在清醒嗎?還認得我是誰嗎?”
“發燒了?”
“說了沒事。”
“不對,你很不對勁兒。”
“這傷到底誰給你包的?”
龍老爺子卻沒那麼好打發,又往前探了探子,眼睛裡閃著八卦的。
晏沉翻書的作微微一頓。
他興地拍了拍扶手。
晏沉終於抬眼,麵無表地睨著他。
“我閑什麼閑!”龍老爺子不滿地吹了吹鬍子,“我這是關心你的終大事!你今年都二十有一了,太子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都滿院子跑了!”
“上次給我的紫金丹,還有沒有?”
晏沉指尖挲了一下書頁邊緣,想起那張氣鼓鼓的笑臉,角微微一彎。
“小貓?”
這都哪跟哪兒?昭王府什麼時候養貓了?他怎麼不知道?
“你別是真拿我的寶貝丹藥去喂貓吧?我告訴你小子,紫金丹可金貴著呢,你敢暴殄天,老子跟你沒完!”
“就剩這五顆了,你省著點用!下次再要,得等我把缺的那味藥找齊再說。”
龍老爺子看著他漫不經心的樣子,又想起他的毒,神又凝重起來。
他渾濁的眼裡閃過一亮。
晏沉沉默了一瞬。
“不必強求。”他輕輕笑了笑,“你隻需盡力,保我到大仇得報那一天就行。”
之後如何,他並不在意。
十四年了,從他第一次在廢太子的冷宮裡見到這個遍鱗傷的年,到如今他權傾朝野,殺伐果決。
有些執念,遠比他那要人命的毒更深,催著他一步步走向深淵。
門外響起兩聲剋製的叩門聲。
龍老爺子順勢提起藥箱,沖晏沉擺擺手,“得,反正你也不樂意見我老頭子,我也省得在這兒礙你的眼。”
衛風目先往裡頭飛快地瞥了一眼,才態度恭敬地側讓開路。
“不走留這兒乾什麼?”
“裡頭那位腦子讓老虎啃了,別說我,就是華佗在世也治不了。”
灰撲撲的袍角在廊下燈籠裡一晃,便消失在轉角。
“王爺。”
“查得如何?”
晏沉作微微一頓。
他悄悄抬眼覷了一下晏沉的臉,聲音越說越低,“這事兒一度在京城閨閣圈中傳為談資,鬧得頗有些風雨。”
晏沉垂著眼,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手中茶杯的邊沿,作雖不不慢,卻莫名出幾分危險的意味。
“還有……”衛風咬了咬牙,“還有……蘇二姑娘與寄居在蘇府的那位賀千硯賀公子,似乎……也有些牽扯。”
“似乎?”
“據安在蘇府的暗衛回報,賀千硯時常於夜深時,避人耳目,潛蘇二姑娘所居的花朝閣,每次停留……約莫一個時辰方出。且就在今日,賀千硯剛隨蘇將軍回府,夜後不久,便又去了蘇二姑娘房中,出來時……衫略顯不整。”📖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