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京墨沒想到會突然鬆口,整個人愣了一愣,旋即冷笑出聲。
抬腳便要上前。
鬱清和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不高,卻讓喬京墨的腳步釘在原地。
的目緩緩掃過喬京墨,又掠過後那幾位神各異的姑娘。
話音一頓,眼底那點客氣倏然冷下去,“一個未出閣的姑孃家,被諸位平白潑上一私奔的臟水,這名聲一旦汙了,往後如何自?”
鬱清和與喬京墨打過多次道,深知此人看似明跋扈,實則厲荏,最是極顧惜羽與家族麵。
果然,喬京墨臉上那點得意僵住了,眼底閃過一明顯的猶豫。
說到底們跟蘇沒仇,隻是跟過來看熱鬧的,可沒想把自己搭進去。
那是什麼地方?那是朝廷三司之一,是審案子的大堂!們一個閨閣兒家,若是踏進那道門檻,就算最後清清白白的出來,這名節也算是毀了。
有人悄悄扯了扯喬京墨的袖子。
“是啊京墨,咱們還是回去吧……”
“說不定蘇二姑娘真在裡頭養病呢,咱們何必非要進去打擾?”
當然知道闖的後果,可一想到花朝宴上蘇讓的奇恥大辱,想到眼前這個能將蘇徹底踩進泥裡的機會。
猶豫片刻後,喬京墨咬牙看向旁的春杏,“畫像的事,你果真看清了?”
“奴婢不敢撒謊。”
“好!我就跟鬱姑娘賭這一回!”
“喬姑娘!”
“砰!”
“蘇,你果然不……”
喬京墨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微張,卻再也發不出半個字。
然後,們也愣住了。
穿著一簇新的海天霞緞,正執著一隻天青釉的茶盞,慢條斯理地呷了一口,才緩緩抬起眼。
目落在僵在門口的喬京墨上,微微歪了歪頭,“喬姑娘?真是稀客呀,怎麼今日有空來我這兒了?”
張了張,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難以置信地問,“蘇……蘇?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指尖繞著茶盅邊緣緩緩畫了個圈,“喬姑娘這話問得真有意思,這是我的閨房,我不在這兒,該在哪兒?”
“難不真如外頭那些不長眼的碎子傳的那樣,跟什麼外男私奔了?”
喬京墨被嘲諷得啞口無言,兀自咬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死死掐著手心,才勉強將那淚意回去,生怕被外人看出端倪。
“喬姑娘,你也瞧見了,就好端端在房裡養病,不知你方纔信誓旦旦說與人私奔的指摘,可還有證據?”
“怎麼回事?!”
“姑娘!奴婢……奴婢千真萬確看到張嬤嬤拿著蘇二姑孃的畫像四尋人啊!奴婢不敢撒謊!真的!”
先屈膝對著蘇母和眾人福了福,這才轉向地上瑟瑟發抖的春杏。
春杏猛地抬起頭。
“說來也是家醜,前幾天管著夫人嫁妝鑰匙的大丫頭秋娘,一時鬼迷心竅,趁夜了夫人一尊羊脂玉佛跑了。”
說著,還愧疚地對蘇矮了矮,“都是老奴的不是,平白惹起些風言風語,險些害了姑孃的清白。”
春杏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想辯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蘇先笑著虛扶了一把,又將目幽幽轉向一旁的喬京墨。
不等喬京墨開口,鬱清和便順勢接上了話頭,“方纔我與幾位姑娘在門外說得很清楚,若證明喬姑娘所言不過是空來風,便都與我一同去史臺,請喬大人親自評評這其中的是非曲直。”
“喬姑娘,請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