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花朝閣外。
“諸位姑娘,我家二姑娘真的病了,實在是不宜吹風見客。”
喬京墨站在幾步開外,目從這幾個丫鬟明顯底氣不足的臉上掃過,又落向們後那扇閉的院門。
若蘇真隻是病了,何至於讓這幾個使丫鬟死守在這裡?蘇府難道連幾個得臉的嬤嬤都派不出了?
側頭遞了個眼。
“哎喲!”
人墻一破,喬京墨便不再猶豫,抬腳邁過門檻,徑直走進了花朝閣的院子。
院倒是收拾得齊整,一株海棠開得正艷,白的花朵累累垂垂,墻角幾叢芍藥也打了苞,生機葳蕤。
實在是反常。
“是。”
“喬姑娘。”
眾人回頭,便見鬱清和步履從容地走進院子,今日穿著一月白底繡淡紫纏枝紋的襦,發髻梳得一不茍,麵上雖帶著淺笑,眼底卻沒什麼溫度。
徑直走到眾人麵前,先屈膝福了福,禮數上挑不出半點錯。
說著側做了個“請”的手勢。
喬京墨看著這副滴水不的模樣,心中冷笑更甚。
往前走了半步,臉上堆起假笑。
說罷,竟繞過鬱清和,徑直朝正房房門走去,作勢要推門。
鬱清和腳步一移,再次攔在麵前。
喬京墨腳步一頓,側頭看向鬱清和,眼底那點假笑徹底冷了下來。
視線越過鬱清和肩頭,落在那扇閉的房門上,似笑非笑。
鬱清和眸微凝,視線卻不閃不避。
這話說得極重。
“鬱清和,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一個父母雙亡,又寄人籬下的孤,也配在本姑娘麵前擺譜?我跟你在這兒磨蹭半天,已經是很給你臉了。”
“滾開!”
“住手!”
眾人皆是一驚,齊齊轉頭去。
喬京墨見到蘇母,氣焰頓時矮了三分,下意識地垂首斂目,同其他幾個姑娘一起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
“見過蘇夫人……”
“沒事吧?”
“姨母放心,我沒事。”
然後轉過,看向喬京墨。
“喬姑娘今日這般興師眾,帶著這麼多人闖我後院,到底想乾什麼?”
喬京墨父親是史大夫,居三品,而蘇的父親蘇擎是正二品的輔國大將軍,手握實權,地位懸殊。
“蘇夫人何必對我們這些小輩如此疾言厲?我們……隻是聽說妹妹病了,心中掛念,這才結伴前來探。”
“可鬱姑娘和蘇夫人卻百般攔著不讓見,難道真如外麵那些傳言所說,妹妹本不是病了,而是與人私奔?”
同來的幾位姑娘都震驚地看向喬京墨,又去瞟蘇母的臉。
蘇母神驟變,眼底寒迸現。
喬京墨見怒,心中反而更篤定了幾分,膽子也壯了起來。
頓了頓,聲音意味深長地放慢。
蘇母氣得手指微微發抖,張嬤嬤在一旁也是臉發白,言又止。
鬱清和適時上前一步,擋在蘇母麵前,冷冷看向對麵的喬京墨。
喬京墨揚了揚下。
“好。”
“既然如此,那便請喬姑娘,與諸位姐妹,一起進去看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