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史臺?”
“不關我們的事啊!是喬姐姐非說要來向蘇二姑娘討教詩詞的!”
“賭也是京墨非要賭的,話也是說的,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滿心隻想著:若真鬧到史臺,讓父親知道乾了這等蠢事,別說關閉,怕是打斷都不為過……
幔帳掩蓋的床榻之上,錦被隆起,裡麵……分明藏著一個人形。
“難怪!難怪你躲在房裡遲遲不開門,原來是藏了人!蘇,那被子裡藏的是誰?是不是你的姘頭?!”
“啪!”
的手還沒到被角,臉上便結結實實捱了一掌。
“放肆!”
玉珂利落地翻坐起,眼神淩厲如刀,直直刺向喬京墨“連本郡主你也敢拉拉扯扯?當真是活膩了不?”
玉......玉珂郡主?!
後那幾位姑娘看清床上之人,一個個嚇得都了,“撲通撲通”跪了一地。
“見過郡主!”
“郡……郡主怎麼在這兒?”
“本郡主在哪兒,在做什麼,還需要跟你喬大小姐上書請示嗎?”
蘇這時才笑地走過來,親昵地站到玉珂邊,笑著對眾人道:
笑容微斂,語氣也不客氣起來。
喬京墨哆嗦著,哪裡還敢接話。
玉珂角微微彎了彎,旋即又板起臉,揚聲朝門外喊道:
話音落下,兩名著勁裝,腰佩長劍的婢便應聲而。
玉珂抬了抬下,指向跪在地上的喬京墨和那幾個早已麵無人的姑娘。
“務必親自將人送到史臺喬大人麵前,把今日所見所聞,原原本本稟報清楚,也順便問問,他兒帶著人闖郡主休憩之,該當何罪。”
兩人齊聲應道,上前就要拿人。
喬京墨終於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
其他幾位姑娘也嚇得紛紛跪地求饒,嗚嗚咽咽地哭一團。
玉珂卻像是存心要幫蘇出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朝婢擺了擺手。
兩人不再猶豫,上前架起癱的喬京墨,又冷眼掃過其他幾人。
幾人被帶走後,院重歸寂靜。
心裡\"咯噔\"一聲,慢慢轉過頭去。
那雙眼裡,在短暫湧現失而復得的驚喜後,又盡數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聲音不高,卻沉得駭人。
“母親……”
鬱清和則眉頭微蹙,上前半步。
蘇母抬手打斷,目始終沒離開蘇的臉,\"說,這幾日去哪兒了?\"
蘇猶猶豫豫地,正想著該如何開口,一道略帶歉意的聲音便了進來。
玉珂橫移一步,擋在蘇麵前,端端正正朝蘇母屈膝行了一禮。
“我初到京城,也無知好友,那日花朝宴上與一見如故,隻覺相見恨晚,便沒顧上禮數,擅作主張接了去我府上小住了幾日,想著與多親近親近。\"
\"沒來得及跟夫人知會一聲,讓夫人擔心了,夫人若要怪,便怪我吧。\"
玉珂順勢握住蘇母的手,語氣放得更了些,“夫人,我這子在邊關野慣了,行事沒個章法,真不能怪。”
\"姨母,幸而如今平安無恙地回來了,這便是最大的幸事了。\"
況且方纔若不是玉珂出手,隻怕喬京墨這一關也沒這麼好過。
\"既然郡主開口,今日便算了。\"
玉珂趕手,將跪在地上的蘇撈了起來,趁機悄悄對了眼睛。
蘇回了個“多謝”的笑臉,但看著蘇母那沉沉的臉,心裡卻莫名有些打鼓,直覺這事兒沒那麼好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