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便再次用力握著的手腕,徑直朝籠子那邊推了過去。
猛虎瞬間撲至籠邊,整座鐵籠劇烈震,壯的虎爪從隙間探出,彎曲的爪尖幾乎過蘇的指尖。
蘇尖出聲,拚盡全力向後掙紮,才終於甩開晏沉的鉗製。
“王爺……”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求王爺您明示……饒了我……”
而後緩緩蹲下,修長的手指勾起淚痕斑駁的下頜,迫使與自己對視。
蘇一怔,腦海中驚懼未散,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砸懵了。
晏沉角的笑意倏地一斂,著下的手指驟然收,疼得悶哼一聲。
蘇腦子裡終於反應過來。
可當時心神不寧,隻想著逃出蘇府,哪顧得上那塊燙手山芋?
慌忙開口,聲音因為下被著而有些含糊不清。
“是嗎?”
正是那枚玄鐵令牌。
蘇渾僵住。
兩個時辰前,大都護府。
路棄白今日實在喝得太多。
昭王晏沉遇刺亡,聖上悲痛絕,輟朝三日,可明眼人誰不知道,如今這天下最高興的,怕就是龍椅上那位。
袍子褪至一半,他作忽然僵住。
“誰?!”
椅子上的人影似乎了一下。
那笑聲……
人影緩緩向前探。
眉峰如刃,鼻梁高,薄微微勾著,眼底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路棄白瞳孔驟然收,哆嗦了幾下,才勉強出兩個字。
“是我。”
“路都護,好久不見。”
他沒死?
他怎麼……
路棄白幾乎是本能地栗轉,一把拉開房門,就要往外逃去。
清一的玄勁裝,腰佩長刀,個個麵無表,像一尊尊沒有生命的石像,將整座院落圍得水泄不通。
“路都護。”
“這麼晚了,想去哪兒?”
直到後背撞上桌沿,退無可退。
他猛地轉向晏沉,“噗通”一聲直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地磚上。
“哦?”
“何罪之有?”
“屬下……屬下聽信謠言,誤以為王爺遇刺亡,心中悲痛惶恐,了方寸,未能及時派人去尋找王爺下落,此乃失職大罪!求王爺看在屬下往日忠心……”
他抬眼,看向門口的衛風。
“是。”
“路都護,得罪了。”
“噗嗤!”
“啊!”
晏沉垂眸睨著他,邊笑意加深。
“還是說……也要嘗過鳩羽青的滋味,才知道自己錯在何?”
不等他開口,衛風手中長劍又順勢向下一,劍尖生生貫穿琵琶骨後,又沒地磚隙,將人整個釘在了地上。
路棄白的慘幾乎變了調,口中嗬嗬氣,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
衛風俯,盯著路棄白扭曲的臉。
路棄白痛得眼前發黑,臉上早已分不清是冷汗還是眼淚,聞言嘶聲喊道:
“況且王爺從穆家莊子去杜國寺的行蹤雖蔽,但知曉之人也不止屬下一人,王爺為何……為何獨獨懷疑我一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