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散在床上的，又轉回頭看著晏沉。
“騙你乾什麼？”
“上次在別苑給你做裳時，讓繡娘一併多做了幾，別苑裡、王府裡，凡我在的地方都備著幾套。”
“等以後……”
但蘇已經從這兩個字裡，聽出了更多令人心慌意的含義。
“不想跟我有以後？”
“你想跟誰？嗯？”
抬起眼，故意想氣他。
名字還沒出口，晏沉已低頭吻下來，狠戾地吞掉的聲音。
蘇嗚咽一聲，抬手推他。
舌尖焦躁地挑開探進去，用力纏裹住的翻攪，吮得舌發麻，連瑩白小巧的牙齒也被一一照拂。
直到蘇快不過氣，他才微微退開，瓣用力著磨著。
他聲音啞得厲害，著齒含糊地傳來，帶著抑的危險。
蘇渾一僵。
他不是在開玩笑。
“……沒有那個人。”
“最好沒有。”
“有，也藏好了，別被我抓到。”
蘇府院門外，夜濃稠。
王爺連日圍著蘇二姑娘折騰，他也跟著折騰，王爺不睡，他更不敢睡。
“衛大人？”
衛風瞬間警醒，手下意識按上腰間的刀柄，警惕地掃看四周。
那聲音又響起，帶著點憋不住的笑。
便見墻頭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亮晶晶一雙眼睛正彎月牙著他。
“沒事兒，我穩當著呢！”
“衛大人，你不呀？我新做的茯苓糕，還熱乎著呢，你吃不吃？”
“知道啦！”
衛風的心跟著提了一下。
梨子沖他喊了一聲，也不等他反應，便撐著墻縱往下一跳。
衛風嚇得魂飛了一半，想也沒想就沖過去，張開雙臂要去接。
拍拍手上沾的灰，將懷裡護得好好的油紙包捧到衛風麵前。
衛風手臂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僵了一瞬，才慢慢收回來。
兩人就在墻角背風，尋了塊還算乾凈的大青石並肩坐下。
拿起一塊，遞到衛風麵前。
衛風接過，在手裡。
很小的時候，娘還在。
糕出鍋時，滿屋子都是這樣暖暖的香氣，娘會把他抱在膝上，掰一小塊，吹涼了喂到他裡，看著他瞇起眼睛說“好吃”，便笑得眼角皺紋都舒展開。
娘親也沒了。
“衛大人？”
“真的很好吃，你嘗嘗看嘛。”
細膩的糕在舌尖化開，清甜的米香住了茯苓的微苦，味道……竟和記憶深那模糊的一點甜，奇妙地重合了。
梨子眼地著他，滿是期待。
衛風低聲說，聲音有些啞。
衛風握著兩塊糕，側頭看，“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姑娘病著嘛，晚上沒怎麼用東西，我怕夜裡，就特地去小廚房做了茯苓糕，想給送去墊墊，結果遠遠便瞧見王爺從花園進了姑孃的院子……”
“我哪兒還敢過去呀？”
衛風點點頭，沒再多問，隻是又咬了一口手裡的茯苓糕，細細嚼著。
梨子很快吃完自己那塊，拍拍手上的碎屑，托著腮看衛風吃。
“你喜歡的話，我下次還給你做，我會的可多了。什麼桂花糖蒸栗糕、藕桂糖糕……可多花樣了！”
“嗯。”
直到遠傳來約的梆子聲，已是三更天了，衛風嚥下最後一口糕。
小腦袋一點一點的，一點亮晶晶的順著微微張開的角染在掌心上。
衛風悄悄往那邊挪了挪，試探著將肩膀遞過去，接住了的頭。
衛風渾繃了，心口那更了幾分，生出一點陌生的歡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