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燭火將熄未熄。
人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整個塞進了床鋪深,頭頂帳幔晃晃悠悠地垂下來,將一室線切割得支離破碎。
想說的話被堵了回去。
“別。”
“你還病著,得好好休息。”
蘇瞪他,手去推他口,卻被他捉著手腕按進枕頭裡。
“親什麼親……”
從的眉心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移,眼皮,鼻尖,下……
想推開他,可雙手被他按著,隻能被地承這一寸一寸的侵襲。
中不知什麼時候被解開了,淩地堆在床尾,又向地上瀉開大半。
晏沉的吻順著下頜線一路向下,經過纖細的脖頸,在鎖骨流連了片刻,然後繼續往下。
蘇難耐地扭了一下子,想躲開卻被他按住腰肢,彈不得。
“晏沉......”
“你說了不我的......”
“你……強詞奪理!”
“晏沉!”
他終於抬起頭來。
“怎麼了?”
“弄疼你了?”
“混蛋!”
晏沉被推得往後仰了仰,索順勢靠在床柱上,似笑非笑地看著。
“你剛剛明明說……”蘇吸了吸鼻子,“說你什麼都不乾的!”
“這什麼都不乾嗎?你恨不得把我筋剝皮地啃著吃了!”
“嗯。”
“這麼一看,是過分的。”
“這樣吧,”他側過頭,角勾起一抹笑,“換你來啃我,我絕不反抗。”
氣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抓起手邊的枕頭就往他臉上砸。
晏沉抬手接住枕頭,順手墊在腦袋底下,一副我很無辜的表。
他裝傻充愣的本事爐火純青,甚至手拉住手腕慢慢往下拽。
他引著的手向下,隔著薄薄一層料,按在自己實分明的腹上。
蘇的指尖像被燙了一下。
“你……胡說八道!”
晏沉看著那副死鴨子的樣子,低低笑了一聲,手指穿過的指,十指相扣地握住,不讓走。
蘇腦子“嗡”的一聲。
“誰流口水了?!”
“我懶得跟你說!”
“行了。”
“我不你,就抱著你睡。”
“真的。”
“上次是上次。”
“區別就是......”晏沉頓了頓,牙齒在耳尖磨了磨,“這次我保證。”
“你鬆開我……”
箍在腰間的手臂也驟然收,用力將鎖在懷裡,彈不得。
晏沉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啞得幾乎聽不清,抑到極致的危險。
覺到了。
“你最好乖一點。”晏沉將臉埋進頸窩,呼吸又重又燙地噴在皮上,“再,我就不敢保證什麼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
本想讓那翻湧的燥熱冷下來,可鼻尖全是的味道,火反而燒得更旺了。
他用力咬了一下蘇的後頸。
蘇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是忍著沒敢,連呼痛都在了嚨裡。
“凈房有冷水嗎?”
晏沉又停了幾息,才翻下床。
他丟下這句話,便快步往凈房的方向走去,腳步比平時急了些,括的肩背線條在燭火下繃得有些。
腦子裡莫名其妙冒出一個念頭。
也不知道……
蘇猛地閉上眼,用力搖了搖頭,把那點可怕的念頭從腦子裡甩出去。
你到底在想什麼?
再牽扯下去,你是想被他弄死,還是跟他一起被做人彘啊?
凈房裡不斷傳來嘩嘩的水聲,隔著門板悶悶的地響在耳邊。
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