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整,程肅的訊息準時送達:【我到了。】
拎起包下樓。
正要走過去,忽然想起剛纔是不是手機沒拿?
就在這時候,後背被人撞了一下。
時夏轉頭,看清後的兩人,火氣蹭地就上來了:“乾什麼?”
什麼原因至今沒搞明白,大概就是氣場不合,倆看不上,也懶得討好。
劉敏敏捂著笑,那表哪有一點歉意的樣子。
時夏蹲下去撿東西,忍著一口氣沒吭聲。
“哎,小雪,我中午好像看見時老師從一輛豪車上下來,黑的,可氣派了。”
“說不上來,但我見過那個標,好幾百萬呢。”
兩人對視一眼,笑得意味深長。
張雪繼續說,“時老師這材這臉蛋,往那一站,哪個男人不多看兩眼。你看我們隔壁那家教圍棋的岑老師,就被時老師迷得不行。就是不知道那男人什麼來路,別是有家室的吧?”
“可不是嘛,到時候人家原配找上門來,那可就難看了。”
看著眼前這兩個人,忽然笑了:“劉老師,張老師,您二位今天的課都上完了?”
時夏繼續說:“上完了就早點回家,別在這兒閑得發慌。您二位加起來的歲數都快六十了,心的命倒是沒變,怎麼?是怕自己老公被人盯上?”
時夏沒給開口的機會:“不過劉老師您也不用擔心,就您老公那禿頂啤酒肚,放眼整個舞蹈圈,能看上他的恐怕隻有您自己。至於張老師......”
“你——!”張雪氣的指著。
說完,懶得再看們。
“就是!”張雪跟著幫腔,“我們是為你好,怕你被騙,你還不知好歹!”
“等你被甩的那天,別怪我們沒提醒你.....”
一道男聲忽然。
時夏也跟著抬頭。
去了西裝外套,隻一件白襯衫配領帶,襯得形清雋筆,無框眼鏡為眉眼添了幾分疏離,卻又莫名添了。
他走到時夏邊,語氣平和,修長的中指推了推眼鏡,“我是時夏的丈夫,程肅。”
丈夫?
時夏結婚了?
劉敏敏正想開口,程肅又說:“如果是前者,請拿出證據,我們可以當麵質證。如果是後者.....”
“巧,我是個律師,知律法。據《民法典》第一千零二十四條,民事主有名譽權。任何組織或者個人不得以侮辱、誹謗等方式侵害他人的名譽權。兩位剛才的言論,若追究起來,已經構對我太太名譽權的侵害。”
“當然,”程肅話鋒一轉,“我知道兩位是出於“關心”,怕我太太被騙。這份好意,心領了,不過.....我太太的人品,我比兩位清楚。我們的婚姻狀況,也比兩位想象的穩固。至於兩位說的傍大款......”
時夏愣住。
們隻是看不慣時夏,諷刺兩句而已,怎麼還扯上誹謗了?
程肅沒再看們,低頭看向時夏,語氣溫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東西都帶齊了嗎?”
“上去拿,不急,我等你。”
時夏的影消失在樓梯口,劉敏敏和張雪對視一眼,正要悄悄離開。
聲音不大,語氣也算得上溫和,卻讓們有點害怕。
但那笑意,和剛纔看時夏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我不知道你們是因為什麼針對我太太,我也不想知道。”
明明他語氣溫和,笑容溫文爾雅,斯文得,可以稱得上是一個教養良好的英人士。
這男人明明在笑,卻怎麼看著那麼瘮得慌。
程肅看著,沒再說話。
兩個人幾乎是落荒而逃。
片刻收回視線,看向樓裡的出口位置。
“們走了?”
程肅接過手裡的包,語氣恢復了剛才的溫:“大概是自覺理虧了。”
兩人上車。
手指剛到卡扣,一隻手過來,從手裡接過安全帶,拉過去給扣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