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上次那事呢?就是酒店那事兒,後續怎麼樣了?有結果了嗎?”林薇薇問。
“啊?聽這意思,你沒陪他去?”林薇薇有些詫異。
“不是.......好歹這事也關繫到他的名聲吧?你就這麼淡定??”
頓了頓,找了個比較準確的詞,“睚眥必報。而且他是個律師,最知道怎麼用正當合法的方式來維護自己的權益,讓對方付出代價。我去了能乾嘛?我又不懂那些法律條文和程式,傻站著當背景板嗎?說不定還耽誤他發揮。”
“乾嘛?你上次不還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偏見大得很嗎?怎麼這次替他說話?轉了?”
“哎呀,真沒事。我跟你說,程肅心眼子多著呢,說不定已經想好怎麼報復人家了。”
時夏被噎了一下,這是信任嗎?
後悔是因為這人在床上太能折騰,太浪。
林薇薇笑而不語,沒再多問。
聊了片刻,林薇薇朝吧臺方向使了個眼,低聲音:“看那邊。”
吧臺後麵,祝隨安正在專心做著咖啡,吧臺外,站著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姑娘,梳著高馬尾,背著個雙肩包,正趴在臺麵上,仰著臉跟祝隨安說話,笑容明,毫不掩飾其中的好。
“那姑娘長得真可,青春活力。”
林薇薇聞言,默默翻了個白眼。
又瞥了一眼吧臺後那個清俊的影,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老話:“烈男怕纏哦。”
兩人聊著天,不知不覺窗外天已染上淡淡的橙紅,已是傍晚。
時夏接起電話:“喂,媽。”
“晚上?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怎麼突然讓我回去吃飯?”
時夏愣了一下:“程肅回去了?他怎麼沒跟我說啊?”
“喂,媽......”
放下手機,表有點微妙。
“阿姨讓你回家吃飯?”林薇薇問。
“那你快回去吧。”
“我等會兒,等祝隨安不在收銀臺,過去把賬結了再走。你先走吧。”
林薇薇立刻蹙眉,沒好氣地推:“滾滾滾,趕走你的!”
拎著包走到吧臺邊,祝隨安正低頭拭著臺麵。
祝隨安抬頭,看到拿著包,眼裡閃過失落:“這都快到飯點了,晚上不一起吃飯嗎?”
祝隨安點頭:“好,路上小心,開車注意安全。”
時夏笑著擺擺手,推開咖啡館的玻璃門走了出去。
他手裡還著那塊抹布,目卻一直追隨著那輛車,直到它匯傍晚的車流,才收回視線,低頭,繼續一下一下地拭著潔如新的吧臺臺麵。
一進門,就聽見客廳臺傳來約的說話聲。
父親笑得舒展,一句接一句說個不停,程肅則聽得認真,側臉在傍晚的線下顯得格外和溫潤。
蘇清正背對著門口在水池邊洗菜,水流嘩嘩。
蘇清被嚇了一跳,隨即笑起來,手上還沾著水,拍了拍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我這都是水,別把你上弄了,快撒開。”
“多大人了還撒。”蘇清笑得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