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咖啡館裡全是咖啡豆打碎的香氣,搭配舒緩的輕爵士樂,還沒座,就已經能到愜意。
時夏走過去,拉開對麵的藤編椅子坐下。
時夏抬頭,對端著托盤的清瘦男人笑了笑:“謝謝祝老闆。”
他說完,轉回了吧臺。
“怪怪的?”
“哪裡怪?不跟平時一樣嗎?”
時夏聞言,清秀的眉頭擰起,瞪了一眼。
“噗——!”
“咳咳咳......我去!”
時夏被這誇張的反應嚇了一跳,趕了幾張紙巾遞過去,又幫著桌上的咖啡漬,有點哭笑不得:“你乾嘛呀?至於這麼激嗎?”
林薇薇用紙巾了和手,“你找我,就是為了告訴我見那王八蛋了?”
“嗬,”林薇薇嗤笑一聲,“還真是冤家路窄,魂不散。他找你了?跟你說啥了?”
林薇薇嘲諷一笑:“嗬,瞭解,瞭解到分手前大乾一場,分手後還是大乾一場。”
“說真的,他什麼時候回國的?怎麼你前腳剛回國,他後腳也回國了?不會是想......破鏡重圓?”
看著林薇薇強裝鎮定的樣子,時夏嘆了口氣。
時夏笑了笑:“好,不說不說。不過,你到底對他還有沒有.....那個意思?”
“你說什麼意思?別裝。”
“我,林薇薇,英國名校畢業,有貌有家世有才華,年輕時候不懂事,眼神不好,誤踩了個水坑,摔了一泥。怎麼,我現在爬起來了,洗洗乾凈,打扮得漂漂亮亮往前走,難道還要回過頭,再往那個水坑裡跳一次?”
說完,還重重地“哼”了一聲,一副“老孃早就翻篇了”的傲樣。
等林薇薇一腦發泄完,時夏才慢悠悠地拿起旁邊的小勺子。
看著那隻天鵝,忽然有點不忍心破壞,並嘆:“祝隨安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這隻天鵝畫得真漂亮。”
時夏放下勺子:“太漂亮了,我都不忍心攪壞它。”
“你要是真放下了,就像對待一杯普通的咖啡,拿起來喝掉就是,本不會在意它曾經是什麼圖案,更不會急著向別人證明它有多難喝,或者自己有多嫌棄它。”
話鋒一轉,“但是,他昨天找我非讓我給你帶句話。”
滿不在乎的笑著:“帶話給我?!他能有什麼好話?是炫耀他如今功名就?你千萬別理他,他的話,一個字都別信,也一個字都別往心裡去,更不用傳給我,我嫌臟耳朵。”
林薇薇沒說話,隻是握著杯子,手指了。
“他怎麼了?”林薇薇立刻問。
“不過該帶的話還是得說。他說,他這幾天都會在你們第一次見麵的那個市圖書館三樓靠窗的老位置辦公,如果你有空,他想見你一麵。他說他試著聯係過你,但你換了號碼,其他社件也把他拉黑了。”
“反正,話我帶到了。去不去,你自己決定。”
時夏慢悠悠地攪著杯子裡的咖啡:“去也行,不去也行,都行。你自己看著辦。”
定了定神,又問:“你剛才說,他給你和程肅使絆子了?你們倆沒事吧?”
不過是某人發了,折騰的腰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