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回頭看了一眼,眼神瞭然:“小肅乖著呢,怎麼,你怕他告你的狀?”
蘇清聞言,在圍上了手後在屁上輕輕拍了一下:“沒大沒小,怎麼跟你媽說話呢!小肅是什麼人,你媽我心裡還是有數的。不然當初,我能放心讓你嫁給他?”
時夏故意酸溜溜地說,“他是您和爸的寶貝婿,您看爸,恨不得那是他親兒子,我就是撿來的。”
時夏手裡擺弄菜葉的作一頓:“乾嘛這麼問?”
什麼?!
下意識抬手,看了看自己無名指上那枚嶄新的鉆戒,回想起他那天晚上一本正經說要去買戒指的理由。
蘇清剛才就看見了手上的戒指不是之前那枚,纔想起這事。
有心?
蘇清欣,隨即又正:“不過柒柒,媽媽當初跟你說的話也不能忘。男人對你好,是運氣也是福氣,但不能因為這個就迷糊了,忘了自己。手裡得有自己的底氣,該抓的東西要抓牢,該藏的錢也要會藏,知道嗎?”
也贊同母親的話,不管是婚前還是婚後,都不能忘了自己,丟了自己。
和程肅的錢一直是分開的,各自管理。
當舞蹈老師的收不錯,加上結婚時程家給的那筆厚的彩禮,父母又給添了些,足夠過得自在從容了。
“去!”蘇清被逗笑,拍了一下,“那能告訴你嗎?那是以後留給我外孫子、外孫的!”
“呸呸呸!胡說八道什麼呢!”
時夏撇撇,了並不疼的屁,沒再頂,轉走出了廚房。
程肅坐姿端正,看到出來,看一眼又低頭和時謙說話。
很快,飯菜上桌,香氣四溢。
時謙紅滿麵,心極佳,從櫃子裡拿出那瓶珍藏許久、一直沒捨得喝的茅臺,笑嗬嗬地對程肅說:“小肅,來,今天高興,陪爸喝兩杯。”
程肅接過遞來的飯碗,抬眼看了一下,然後轉向時謙,語氣溫和:“可以喝一點,我沒開車過來。”
“這就對了嘛!”
兩人了杯,時謙抿了一口,話匣子也隨之開啟,和程肅繼續剛才沒聊完的話題。
時夏正吃著呢,聞言“哦”了一聲,夾了塊排骨放到程肅碗裡。
時謙看著,眼裡笑意更深,又跟程肅喝了一口。
忽然,他想起什麼,放下酒杯,看向時夏,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他當教導主任時的威嚴。
鄭校長是父親的老同學,也是時夏的頂頭上司,這份工作也是父親替安排的。
時謙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也沒怎麼,就是老鄭順口提了一句,說你們單位最近好像有點閑話?關於你的,傳得有點不太中聽。怎麼回事啊?”
程肅也放下了筷子,目轉向時謙,又轉向時夏。
“沒什麼?”
“什麼沒什麼?流言蜚語能是小事嗎?你一個孩子,名聲最要。平時為人世要謹慎,低調,謙遜,跟同事相要注意分寸,別讓人抓住什麼把柄,說不清楚。”
永遠不問發生了什麼,永遠先為主。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要頂,不要在這個時候吵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