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這麼想,上當然不能那麼說了。
看著前方的路,時夏的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方向盤:“而且,你是個有原則的人,就算真的不想跟我過了,也會先跟我離婚,再去開始新的。對吧?”
側臉在明明滅滅的影裡,有些繃。
程肅沉默幾秒,才低聲開口:“不用,我沒事。”
時夏又瞥了他一眼,怎麼奇奇怪怪的?
進門後,程肅徑直去了浴室。
他肯定覺得自己臟了,要把自己清洗乾凈。
手機震,是林薇薇的訊息:【我到家了。今天對不住啊,冤枉你家那位了。剛纔看他臉不好,沒敢多說。過幾天周萌生日,你帶他來玩吧,我當麵跟他道個歉。】
林薇薇發來一個擁抱的表包:【確定了,你是我親親親閨。】
時夏不是不想,隻是.....不習慣。
昨天和今天發生的事,以及那男人突然的變化,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林薇薇回了個“哦~原來如此”的表包,著點看破不說破的意味。
回完資訊,放下手機,是真的了。
按照每週采購的習慣,此刻已接近空空如也。
剛想去拿蛋,一隻手從側探過,拿走了盒子裡最後一顆蛋。
他比高一個頭,仰頭看他。
半遮半掩,未乾的水珠沿著線條漂亮的腹,掠過的人魚線,一路往下,鉆深的中,再往下,是筆直修長的雙。
是長期自律與剋製淬煉出的悍,此刻卻因隨意和意,出幾分慵懶的侵略。
水珠順著他微的發梢落,滾過鎖骨,沒浴袍。
“嗯。”他應了一聲,目落到手裡,“了?”
點頭,隨即移開視線,落在他敞開的襟上,耳有點熱,“天、天氣怪冷的,服......還是扣好吧。”
他俯,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臉頰。
時夏梗著脖子,試圖維持鎮定,目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別,聲音比剛才還虛:“我、我是為你好.....萬一你生病了......”
吻突然,卻不纏綿,一即分。
他手,走了手裡的生菜,連同那盒藍莓一併拿走。
說完,他轉,浴袍擺過時夏的手臂。
熱水沖下來,蒸騰的熱氣裡,剛才那一幕不合時宜地又跳回腦海。
懊惱地抹了把臉,水珠順著下落。
洗完澡,換上睡走出來。
穿著質的紫吊帶睡,外麵鬆鬆罩著同的長款睡袍,帶子係得隨意,出一段致的鎖骨和細白的脖頸。
時夏走到島臺邊,在高腳凳上坐下,看著麵前擺好的一盤蔬果沙拉,還有一顆圓潤的水煮蛋。
程肅喝了口水,結滾了一下:“嗯。”
說完,拿起叉子,吃了起來。
吃了兩口,纔想起來問:“你吃什麼?”
嚥下裡的生菜:“有啊。”
“嗯......下午三點左右吧。怎麼了?”
“戒指?”時夏作停住,疑抬眼,“什麼戒指?”
他們結婚時是買了婚戒的,但兩人都嫌麻煩,除了回父母家或者必要場合,平時基本不戴。
“我媽什麼時候問的?我怎麼不知道?”
“哦......可是戒指就在床頭櫃裡啊,跟媽說找到了不就行了?”
“可你之前不是說,不習慣手上戴東西嗎?”
他撐著臺麵俯前傾,角彎起,“我自信,用不了那麼久。你那麼聰明,肯定也一樣。”
然後便轉,徑直走向了書房,關上了門。
從昨天開始就奇奇怪怪。
下一秒,臉皺了起來:“好酸!”📖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