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很好,時夏在“星夢舞苑”的樓下下了計程車,提著包走進去,穿過一樓接待大廳,門路地上了三樓。
共六個樓層,每一層的舞種和老師各不同。
換好修的舞蹈服,走進教室,趁還沒上課前將音響裝置除錯好,又把教學用的扇子、水袖等道一一歸位。
一節課上得順利,中途休息時,時夏拿著水杯去茶水間接水。
“......真的假的?時老師結婚了?完全看不出來啊。”
後麵的話含糊了下去,但語氣裡的曖昧和不屑很明顯。
“你們別瞎說!”
時夏聽出的聲音,是蘇柚一,上個月新來的助教老師,比小兩歲,格活潑,跟關係不錯。
“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嘛.....而且,我們也就隨口說說,關你什麼事?”
眼看裡麵要吵起來,時夏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聊什麼呢這麼有趣?”
看到突然出現,頓時噤聲。
那兩個議論的同事一時有點尷尬:“沒、沒什麼......我們說的。”
說完,兩人溜出了茶水間。
看向時夏,“你別把們的話放心裡,就當是放了個屁,放了就完了!還說你結婚了,真是胡造謠!”
蘇柚一愣住:“啊?什麼?!”
蘇柚一上下打量:“你不是才27?這就英年早婚了?”
蘇柚一的好奇心立刻被點燃了,湊近一點:“真的啊?那你老公是做什麼的?長得帥嗎?對你好不好?怎麼從來沒見他來接你下班?”
“哇!”
時夏聞言,看著蘇柚一好奇的臉,有些無奈。
蘇柚一還想追問,時夏已經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朝笑了笑:“我下節課要開始了,得去準備了。下次有空再聊。”
*
老街口的樹下,程肅那輛轎車停在那裡。
“剛到。”
“禮服?”時夏一愣,轉頭看他,“什麼禮服?”
“酒會?我?”
“另外,我們同時麵,夫妻和睦,也能間接說明昨天的事純屬惡意構陷。在警方的調查結果出來前,他們不會多說什麼。我也不想讓更多人知道我有心理上的病。”
閉恐懼癥是他的私,也是肋,他不願將其暴在無關的探究目下。
想了想,確實能理解,便點頭應下:“好。”
珠寶店,櫃員熱地端出絨托盤,上麵躺著一排鉆戒。
程肅掃了一眼:“先試試這些,如果嫌小,再看看更大的。”
時夏的目掠過那些碩大耀眼的寶石,最後落在鉆石最小的那枚上。
櫃員正準備取出為試戴,程肅卻已先一步手。
程肅拿著戒指,轉向時夏,拿起的左手,將那枚戒指推的無名指指,尺寸剛好。
時夏低頭看了看,戒指很,也很合。
程肅對櫃員示意:“就這個款式,再看一下同係列的男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