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程肅的呼吸終於平穩下來。
雙眸帶著些許紅,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空茫。
他聲音啞的厲害,可見他過去的幾十分鐘有多煎熬。
程肅愣了一下,微微蹙眉,復又明白過來,當即解釋:“我沒!”
此刻他急於解釋,完全忘了他此刻有多狼狽。
忽然想笑。
沒多解釋,又問:“能起來嗎?”
時夏扶著他站起來,他的出了太多汗,還有些虛。
林薇薇正雙手抱盯著那個人,像看守犯人一樣。
雖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剛才也多聽到一些。
那人一聽報警,立刻說:“跟我沒關係!”
時夏纔不信的話:“這些話你還是留著跟警察說吧。”
“餵你好,我要報警......”
等警察來的間隙,林薇薇一直盯著那個人,不給任何逃跑的機會。
時夏沒聽人的囉嗦,從浴室拿來一條用溫水浸的巾,擰乾。
程肅看著,沒接。
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會用這個詞形容程肅。
完額頭,又了他的脖頸。
他看著,一不。
拿著巾回來,繼續給他手。
隻是一直沒有仔細觀察過。
指腹有薄薄的繭,是常年握筆留下的痕跡。
話問出來,又覺得多餘。
他會恐懼,心悸、悶、出汗、抖、頭暈、現實喪失或人格解,甚至會有強烈的瀕死。
“你這個病,是治不了嗎?”
他就那麼看著,目從始至終沒有移開。
時夏抬頭:“怎麼治?”
“警察同誌,這裡這裡,我報的警。”
兩位民警走了進來,時夏還沒說話,程肅已經站了起來。
若不是臉還白著,幾乎看不出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看了一眼人:“與我一同上來的三人,其中兩名男子之前有過合作,所以還算信任。至於,是那兩名男子帶來,說是一同悉業務,我便沒有多疑,至此中了圈套。”
“教訓?”時夏的聲音了進來,起盯著人,“要給他教訓,為什麼找你來看著?你有什麼過人之嗎?”
越說越氣:“你知不知道,對於一個有幽閉恐懼癥的人來說,一個小時,他會瘋的!”
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卻沒料到,如此直接、鋒利地說了出來。
民警將況詳細記錄,又詢問了幾個細節,對程肅說:“況我們瞭解了,這位士我們先帶回所裡進一步調查。對方提到的陳總,我們也會去核實。你這邊電話保持暢通,我們有進一步的況都會隨時聯係你。”
民警帶著那不停辯解的人離開了,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隻剩他們三人。
三人下樓, 在酒店門口分開。
“嗯,薇薇說看見你跟那個人上樓了。”
“什麼什麼想法?”
“我沒想過你會,畢竟.....”
跟一個瞎子計較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