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兩聲，那邊接起來。
“公司。”
時夏靠進椅背裡，看著鏡子：“剛才我媽打電話說中午的飯局.....”
頓了頓，又說：“餐廳的位置離我不遠，你要不要來律所等我？我忙完一起過去。”
但以前都是各走各的，約好時間在哪頭就行。
反正時間還早，也沒地方去。
“嗯。”
他的律所，從來沒去過。
當然，的工作單位他也沒去過，圈子分開，井水不犯河水。
算了。
剛才那件米的連被取下來，掛在那裡。
藏青的針織連，V領，收腰，長度到小，再搭配一雙黑的高跟鞋。
領口不會太低，但也有一點點小心機。
洗漱，化妝，換服。
很好。
程肅的律所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裡，電梯上到十五層，門一開啟就是前臺。
前臺的小姑娘抬起頭，看到時夏，眼裡驚艷了一下，笑著問：“您好，請問您找哪位？”
“好的，您稍等。”
“你找程律？”
一個年輕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修的西裝，頭發挽起，手裡抱著一疊檔案。
“是啊。”時夏笑了笑。
季蕊點點頭，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行，跟我來吧。”
格子間裡的人埋頭工作，偶爾有人抬頭看們一眼，目都會停留在時夏上。
“您先坐，喝什麼？咖啡還是茶？”
季蕊點頭，轉出去。
時夏掃了一眼這間辦公室。
一整麵墻的落地書架，塞得滿滿當當，法律相關的書籍占了大多數，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案卷的材料。
辦公桌後麵是落地窗，能看到外麵的高樓大廈。
整個裝修簡單，卻不失高階。
書架上的書看不懂，全是法律語，還有英文法文的書籍，麻麻。
在一個角落裡，擺著一個小擺件。
掌大小，和周圍那些厚重的法律書籍格格不。
他看著可不像是會喜歡這些可可的小東西。
人送的？
“程律不喜歡別人他的東西。”
季蕊拿著礦泉水站在門口，淺笑，“您最好別。”
季蕊走過來，把礦泉水放到茶幾上，直起，目又在時夏上轉了一圈。
“您是程律的客戶？”
“算是吧。”
“哪個領域的案子？刑事還是民事？很多案件我都會跟，但好像......沒見過您。”
這個人對有敵意。
是因為程肅？
季蕊愣了一下，然後說：“我是程律的助手。”
季蕊笑了笑：“還好，跟得久了就習慣了。程律對工作要求很嚴，但對邊的人還是很好的。有些案子隻有我能跟，其他人，他都不放心。”
時夏聽著，沒說話，隻是又喝了一口水。
“沒關係，我來就是等他的。”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
他一邊走一邊聽，直到走到辦公桌前，纔回頭對那人說：“就按這個改，改好發我郵箱。”
那人點點頭，退出去時掃了一眼時夏。
“嗯，稍等我一會兒。”
季蕊見程肅這個態度，就知道這個客戶在他眼裡是幾斤幾兩。
時夏收到眼神，雖不在意，但此刻閑著也是閑著。
這口氣就不得不出了。
季蕊還站在旁邊，目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
那的聲音落程式肅耳裡，他頓住，筆停在檔案上。
時夏沒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