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肅一僵,腰桿都直了。
歪著頭看他,眼神狡黠,又晃了晃他,聲音得能滴出水來。
說完,還回頭瞥了季蕊一眼。
是......瘋了嗎?
之前有個客戶不小心到他的手,他都要洗很多遍。
程肅看著坐在他上的人,結滾了滾,手裡的筆還懸在半空。
話落,季蕊的臉彩極了。
但麵上還是維持著那點職業素養,上前一步,開口:“小姐,請您自重.....”
不高不低的音量,著不悅。
時夏坐在程肅上,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正要起來,腰被按住。
見他抬眼,看向季蕊:“沒聽見?”
的臉變了變,出一個勉強的笑:“好的。”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了,想站起來。
時夏抬頭,笑了笑:“哪有,我這不是怕耽誤你工作嗎?”
程肅的另一隻手扔了筆,住的臉頰。
“剛才什麼意思?”
“你從來沒對我撒過。”
那種綿綿的、黏糊糊的、帶著點討好的姿態,做不出來。
可能是那個助理的眼神太刺眼?
不讓?偏要。
“我是你領過證的合法妻子,名正言順,我怎麼就不能你的東西了?換句話來說,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我我的東西,不行?”
“好覺悟。”
眼睫垂下去,落到的上,停了兩秒。
他湊得太近了,還用看獵的眼神看著,時夏的呼吸有點:“什麼問題?”
帶著它,往下。
放到某個不該放的位置。
但被他就那麼按著,隔著西的布料,讓。
程肅微微偏頭,看著,角的弧度壞得讓人心跳加速。
時夏語塞。
是先抱著他脖子撒的。
事實如此,還是:“是我不對,那就不談了。但你也不能......”
時夏:“......”
目下移,手掌在腰後了。
“見我穿這麼好看,不是勾引我?”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男人這麼自?
“不是?”
他點點頭,像是信了。
時夏剛鬆了口氣,下一秒,腰上一,他的就下來,堵住了所有的反駁。
吻到癡纏,程肅摘掉礙事的眼鏡,雙手抱的腰。
扣在腰後的手按得越來越,著他,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纏綿。
齒糾纏間,時夏的意識一點點渙散。
第一次和程肅在外麵接吻。
這種忌讓心跳得更快,連都在發燙。
“咚咚咚。”
兩人同時僵住。
他眼裡的還沒褪去,還帶著一點被打斷的不悅。
程肅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周時樾笑了一下:“乾嘛?金屋藏啊?”
程肅沒理他,轉過頭,看向時夏,抬手,拇指拂過角,去剛才吻的口紅。
時夏點點頭,從他上起來。
落地窗外,落進來,在深灰的地毯上鋪了一層暖。
窗玻璃上約映出後的景象。
他低頭看著檔案,手裡握著筆,偶爾翻一頁,簽一個字,作行雲流水,從容不迫。
片刻後,後傳來椅子挪的聲音。
就一點。
剛才坐過的地方。
怎麼......這麼收放自如的嗎?
眼裡浮起玩味,往前走了兩步,俯湊近的耳朵:“晚上回去再給你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