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程肅抱著時夏從浴室出來。
裹著浴巾窩在他懷裡,被他放到床上,順勢一滾,滾進的羽絨被裡。
閉著眼睛,聽著後某人穿服的靜。
房間裡的床頭燈線昏黃,落在他上,姿修長,廓暖。
和剛才那副猴急得樣子判若兩人。
他手上的作沒停:“嗯。”
浴巾裹得鬆鬆垮垮,出一截鎖骨,上麵還有剛才留下的痕跡。
程肅作頓住,停在那裡,手指還著第三顆釦子。
“什麼意思?”
“我就是好奇,你每次和我做的時候,都是什麼心理?”
時夏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繼續問:“是不是對你而言,不喜歡也可以那麼......那麼濃?”
不知道這個詞用得對不對,卻是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形容。
可每次他做的時候,看的眼神,吻的方式,那些纏綿的、溫的、要把進骨子裡的作,又好似不隻是。
他們始於相親,忠於合適,從沒說過喜歡。
程肅的笑意從角漫開,一路漫到眼睛裡。
時夏一愣:“我?”
這話真是不中聽。
程肅見蔫了,耳也紅了,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
翻了個,重新躺回床上,背對著他。
盯著麵前的墻壁:“就這麼過吧。”
後也沒有靜,時夏想,他大概又會和之前一樣,穿好睡,關燈睡覺。
溫熱的軀上後背,時夏轉頭:“你乾嘛?”
“你說各取所需,那我現在有需,你取不取?”
話還沒說完,他的手找到的手,十指扣住。
“程肅......”
麵對麵,眼裡的神都被對方看在眼裡。
“時夏,我不做不喜歡的事。”
想問,卻被他落下來的吻堵住了。
想推開他問清楚,可他吻得那麼溫,纏綿。
片刻,程肅抬起頭,結滾了滾,眼底明明染著炙熱,卻剋製的說:“你先睡,我還有工作。”
時夏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直到聽見書房門關上的聲音。
就這樣?今晚已經到極限了?
呸呸呸,在想什麼?
理不清,剪不斷,一團麻。
又翻了個,閉上眼睛。
翌日,時夏是被手機吵醒的。
可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鍥而不捨。
接了起來:“媽。”
時夏把手機放在耳朵上,又閉上眼睛:“嗯,今天休息。”
吃飯?
時夏睜開眼睛,腦子轉得飛快。
“沒忘記。”
提起程肅,時夏掃了一眼,床邊無人。
又看了一眼時間,才八點。
就是嚴寒大雪也雷打不。
“在聽在聽,”回過神,“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時夏盯著手機看了兩秒,然後扔到一邊,坐起來。
這是程肅的婚前財產,一套大平層,在江邊,視野很好。
開放式的廚房讓客廳顯得更大,白的島臺,深灰的櫥櫃,是那種一看就很貴的設計。
書房是程肅的地界,很進去。
帽間做了頂天立地的櫃,分了兩邊,一邊是程肅的服,清一的黑白灰,掛得整整齊齊,襯衫按漸變,西裝按季節排列,和商店裡的陳列櫃沒啥區別。
整個空間,對比鮮明。
那些包整整齊齊地擺在架子上,每一個都是奢侈品品牌,每一個都是他送給的禮。
在搬來之前,帽間的佈局不是這樣。
搬過來後,程肅特意找人在靠窗的位置給辟了一個化妝桌。
走進帽間,在化妝桌前坐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等會兒用遮瑕膏遮一下,幾乎看不見。
走親訪友,是的死。
屆時,又要問東問西,從工作問到生活,最後都會繞到孩子上。
每次吃飯就像一場考試,得端著,笑著,得。
深吸一口氣,站起來,開始翻櫃。
翻出那件婆婆送的米連,真的,領口是小翻領,袖子到肘部,長度過膝。
拿出來,掛在一邊
算了,還是先問一下程肅那傢夥現在在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