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肅低頭,又靠近一分。
“你以前......從來沒問過這樣的問題。”
有那麼一瞬間,時夏已經猜到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時夏還沒回答,他又低了一分,額頭抵上的額頭。
一個熱,一個涼。
“是個合格的老公嗎?”
他的距離捱得很近,眼鏡後的目越發直勾,幽深。
還沒想,下就被人抬起,被堵住。
酒的苦在纏的齒間放大、發酵。
慢慢的,他變得急切,如似地吻著。
一隻手托上的後腦,手指穿過的發,另一隻手扣的腰。
他卻吻得更深。
他把往後,順著力道後仰,直到背抵上桌麵,平躺在餐桌上。
程肅撐在上方,低頭看著。
抬手,摘掉眼鏡。
眼裡的,很深。
他聲音沙啞的問。
程肅笑了一下,角彎起的弧度,眼尾上揚的弧度,都有一種讓人沉淪的溫。
話落,的又被堵住。
熱人的吻,像是電流竄遍全,的時夏完全招架不住。
手從他的肩膀到後頸,抱住。
得到允許,他便更用力了一些。
每落一,栗猶如漣漪一圈一圈在心開。
客廳的燈沒開,隻有昏暗的線從落地窗漫進來。
落地窗外的江景亮著燈火,對岸高樓大廈霓虹閃爍。
而屋,熱度隻升不減。
許久,船緩慢駛過。
程肅吻的鎖骨,肩窩,吻那些隻有他知道的地方。
三月的天氣,還有一點微涼,抖著想要取暖,卻咬著,不想發出聲音。
他知道怎麼讓潰不軍,知道哪裡是最脆弱的地方。
染上的聲音,不止暗啞,還,落進耳朵裡,逐漸沉迷。
話落,低頭俯,輕咬。
那聲音連自己聽了都覺得臉紅。
抬頭,與他的眼睛相。
每次做的時候,他都喜歡看著的眼睛。
在快要不住、閉上眼睛的時候,他會停下來,的名字,等眼睛重新睜開,才肯繼續。
白日裡,他說話不疾不徐,斯文,得,疏離,讓人捉不。
眼映象是他的封印。
摘下眼鏡,他就了另一個人。
那種覺太強烈,像水,一浪一浪地湧過來,將淹沒。
忽然很想知道:“程肅,到底哪個纔是你?”
他俯,吻了吻的。
著的,慢慢廝磨,說不出的繾綣。
“哪個都是我。”
讓人無法拒絕的力度,纏住深吻。
程肅在床上會講葷話,有時還會強迫陪他一起講葷話。
偶爾兩三次已是極限,且昨晚已經做過。
今晚已經做過一次,按道理,他該剋製起。
還有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又上了的後腰。
程肅的吻移到的耳側:“還沒結束......還沒......到.....”
勾著他,想把從頭到尾......嘗個遍。
他太知道哪裡敏了。
頸側那細細的筋,被掃過的時候,忍不住出聲來。
一下一下,慢慢地磨,磨到渾發,磨到腦子裡隻剩他的名字。
“......還不夠.....”
從頸側一路向下,落在他最的地方。
他任由抓著,甚至微微側過頭,在手心落下一個吻。
到骨子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