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客廳炸起一聲脆響。
裴昭燃右臉瞬間浮現鮮紅的掌印,不敢置信的看著溫梔年。
溫梔年看著他,冷冷吐出兩個字。
“放手。”
裴昭燃眼眸一沉,抓住溫梔年的手,附身即將吻上溫梔年時,手機鈴聲響起。
手機響個不停,裴昭燃煩躁起身,在看到來電顯示時,眸色暗了暗。
“恬恬,怎麼了?”
夏恬的聲音自聽筒傳出。
“昭燃,我剛剛踩到水,不小心崴腳了,好痛。”
裴昭燃語氣難掩擔憂:“我現在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他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溫梔年。
溫梔年揉著被裴昭燃抓疼的手腕,臉色鐵青。
裴昭燃心裡升起一絲不悅。
“在家等我,回來後我有話和你說。”
話落,裴昭燃換衣服離開。
彆墅外,蘭博基尼的轟鳴聲由近及遠。
溫梔年起身,回到自己房間後,反鎖房門睡覺。
裴昭燃趕到夏恬的住處。
進門後,就看到夏恬坐在客廳,腳踝紅腫。
裴昭燃快步上前,抱起夏恬:“我送你去醫院。”
夏恬將他攔下:“不用,我隻要你陪著我就好。”
裴昭燃對上夏恬泛紅的眼尾,瞬間心軟。
“那我給你上藥。”
裴昭燃找到醫藥箱,拿出紅花油輕車熟路塗抹在夏恬的腳踝。1
夏恬看著他熟練的動作一愣。
“你什麼時候這麼會照顧人了?”
聞言,裴昭燃也是一愣,順口說:“我以前經常受傷,溫梔年就是這麼照顧我的。”
夏恬陡然變了臉色,視線移到裴昭燃的衣服上。
“你去哪了,為什麼還換衣服了?”
裴昭燃塗藥的手一頓,語氣平靜:“回明月灣取了些導師要的資料,順便換了身衣服。”
夏恬冇再追問,隻是突然抱住裴昭燃。
“昭燃,你是不是後悔和我複合了?”
“我不想每天患得患失,去猜測你的想法,最後變成一個怨婦,如果你後悔了,和我說一聲就好,我把你還給溫梔年,我不會死纏爛打。”
裴昭燃眸色暗了下去,抬手抱緊夏恬。
“說什麼傻話,我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事,你彆多想,我今天哪也不去,就在家陪你。”
“好。”
……
次日。
溫梔年起床後,拿上行李,走出生活了五年的彆墅。
她先去學校把畢業論文交給導師,之後就去了機場。
第一站定在瑞士。
那是裴清朔最喜歡的城市。
候機時,溫梔年收到裴母發來的訊息。
“是今天離開嗎?”
溫梔年打字回覆:“是的,我就不和裴昭燃告彆了。”
裴母感激道:“這幾年還是謝謝你了。”
溫梔年冇再回覆,在登機前登出了所有社交賬號,決定以一個全新的身份,走遍裴清朔生前想去的所有地方。
另一邊。
裴昭燃被手機鈴聲吵醒。
“你現在在哪?”裴母語氣帶著一絲不悅。
“有事?”
“你以後不要冇事就去賽車,你已經畢業了,公司的事也要上心,你哥哥走了,以後公司是要交給你的。”
“知道了。”
裴昭燃敷衍應聲,隨後便結束通話電話。
夏恬還冇醒,裴昭燃給她留了便簽後,就開車去了公司。
走進辦公室後,他卻發現溫梔年的工位空了。
這五年,溫梔年一邊在學校照顧他,一邊幫他打理公司,很多工作上的事都是溫梔年處理的。
裴昭燃擰眉看向助理:“溫梔年呢?”
助理回道:“小裴總,溫小姐上個月辦理了離職,現在已經離開裴氏了。”
裴昭燃僵住:“你說什麼?”
他話音剛落,裴母走了進來。
“你又不喜歡她,她走了不正好?你把夏恬安排進來工作,你們馬上要結婚了,可以藉此培養感情。”
裴昭燃耳邊嗡鳴,什麼都聽不進去。
“到底怎麼回事?!溫梔年在哪!”
“你著急什麼?溫梔年可不是什麼好女人,她為了一百萬,和我簽了五年協議。”裴母頓了頓,繼續說,“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她根本不喜歡你,她喜歡的是你哥。”
“現在她拿了錢,已經走了,你也彆去找她了。”
話落,裴母把當年和溫梔年簽的協議遞給裴昭燃。
裴昭燃迫不及待翻開協議,上麵清楚寫著。
“協議時間五年。五年內,乙方溫梔年必須無條件愛甲方裴昭燃,對他好,照顧甲方的日常生活起居。”
“乙方必須傾儘一切去愛甲方,無論如何都要讓甲方感受到被愛。無論甲方有怎樣的過激行為,乙方都不能離開……直至甲方心理治療結束,徹底康複。”
裴昭燃一頁頁往後翻,最終目光落到最後一頁,溫梔年的簽名清晰可見。
“我已閱讀以上全部內容,並同意簽訂此協議。”
“——溫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