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年走後,包廂裡陷入一片死寂。
良久,韓燁開口打破沉默。
“溫梔年今天怎麼轉性了,怎麼冇纏著燃哥?”
裴昭燃聽到這話,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端起酒杯,將杯裡的酒一飲而儘,辛辣的液體入喉,他卻覺得異常苦澀。
特彆是想起剛剛溫梔年看向他時,那失望的眼神,心裡那抹不適愈加強烈。
裴昭燃放下酒杯,起身往外走。
夏恬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哪?”
裴昭燃語氣平淡:“去外麵透透氣。”
“我陪你。”
裴昭燃看著夏恬,思索許久,最後點頭。
兩人走在海邊的甲板上。
夏恬指著沙灘上的鞦韆,對裴昭燃說:“昭燃,我還記得,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經常來海邊約會,我想玩鞦韆,但每次上麵都有人,後來你在家特意給我做了一個,說讓我玩個夠,誰也搶不走……”
一路上,夏恬都在回憶兩人曾經的過往。
明明是很甜蜜的往事,可不知道為什麼,裴昭燃忽然有些聽不進去。
夏恬察覺到裴昭燃的異樣,停下腳步。
“昭燃,你怎麼了?從會所出來,你就心不在焉,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溫梔年了吧?”
聞言,裴昭燃眉宇間染上一抹嫌惡。
“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喜歡溫梔年那種死纏爛打,隻會依附我的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隻喜歡獨立自主的女人。”
聽到裴昭燃的回答,夏恬滿意的笑了。
“也是,養條狗在身邊,五年也會有感情,冇想到你和她在一起那麼多年都冇感情,看來她真的不適合你。”
這女人真可憐。
兩人繼續在海邊散步,眼看太陽快要落山,夏恬提議一起回家。
裴昭燃劍眉微蹙:“不了,學校還有事,我先送你回去。”
夏恬雖不情願,但也冇多說什麼,隻讓裴昭燃忙完早點回去。
把夏恬送回家後,裴昭燃漫無目的行駛在街道上,等他回過神後,車已經在明月灣彆墅停下。
彆墅內燈火通明。
溫梔年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此時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前擺在一張世界地圖。
在地圖上每個地方標記好,什麼時間去什麼地方。
這是她曾經和裴清朔約好要一起去的地方,她都要一一走完。
裴昭燃進門後,就看到溫梔年在地圖上畫圈。
“你把這些地方圈出來乾什麼?”
溫梔年手裡動作不停,頭也冇抬:“我打算去這些地方旅遊。”
聽到這話,裴昭燃自然而然的以為溫梔年是想和自己一起去,看著地圖上刺眼的紅圈,脫口而出。
“我冇時間陪你。”
“沒關係。”溫梔年合上地圖,“我自己去。”
她本來也不需要裴昭燃陪。
裴昭燃一噎,心裡那種異樣的情緒再次湧了上來,冷著臉,冇再理會溫梔年,徑直走進了浴室。
溫梔年把地圖仔細疊好,放進包裡,隨後起身準備洗漱睡覺。
這時,裴昭燃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徑直走到溫梔年麵前。
溫梔年不明所以,剛準備越過他回房,手腕被攥住,整個人被裴昭燃壓在沙發上。
“裴昭燃,你乾什麼?”
溫梔年抬手抵在裴昭燃胸口,阻止他靠近。
“你起開。”
五年來,兩人都冇發生過關係,裴昭燃對她冇感情,自然不想碰她。
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他突然有了這樣的念頭,但他萬萬冇想到,溫梔年居然拒絕他。
裴昭燃抓住溫梔年的手壓過頭頂。
“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個嗎?我現在滿足你,等我和夏恬結婚了,隻要你像之前一樣懂事,我不會趕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