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年將烏龜埋葬後,纔到家,正準備回房,手機卻響個不停。
都是平日裡關係不錯的同學發來的訊息。
“梔年,裴昭燃的朋友圈是什麼意思?”
“什麼情況,你和裴昭燃分手了?”
“你們分手了,還是裴昭燃劈腿了?”
見狀,溫梔年點開朋友圈,最新一條就是裴昭燃發的。
“我一直愛你,你可以反覆向我確認。”
配圖是一張男女交握的手,兩人無名指上都戴著鑽戒,背景是一處海邊彆墅。
裴昭燃從來不發朋友圈,這是第一條,也是唯一一條。
溫梔年看到朋友圈的內容,心下瞭然。
婚房,婚戒。
裴昭燃給足了夏恬安全感。
……
裴昭燃又是一夜未歸。
第二天,週六。
裴昭燃最後一次進行心理疏導的日子
溫梔年起床後給裴昭燃發訊息:“今天的心理疏導,彆忘了。”
訊息發出,過了許久,對麵纔回。
“好。”
溫梔年收拾完,早早就去心理診所等他,等了三個小時,裴昭燃纔來。
診療室裡,沈醫生給裴昭燃進行心理評估。
溫梔年坐在一旁,仔細捕捉兩人說的每一句話。
良久,沈醫生合上手裡的診療本,開口道。
“裴先生,根據這次的評估結果來看,你現在的狀況已經完全穩定,可以停藥了。”
裴昭燃淡淡地應了一聲:“好。”
“謝謝沈醫生。”
話落,溫梔年起身跟著裴昭燃一起走出診療室。
走出診療室時,溫梔年感覺恍如隔世。
照顧裴昭燃五年,這一刻,她終於可以放手離開。
溫梔年轉身要走,裴昭燃突然開口。
“夏恬辦派對,你開車送我去KOP會所。”
溫梔年想也冇想,直接拒絕:“我今天冇時間。”
她明天就要離開了,現在要回去收拾東西。
裴昭燃一愣,五年來,這是溫梔年第一次拒絕他的要求。
溫梔年拿出手機,語氣平靜。
“我幫你叫代駕。”
裴昭燃麵色一沉:“不用,我自己去。”
話落,裴昭燃轉身開車離開,溫梔年也冇在意,回彆墅後開始收拾行李。
行李收拾到一半,裴昭燃的好友韓燁打來電話。
“嫂子,你快來KOP會所吧,燃哥喝多了,情況有點不太好。”
溫梔年剛要拒絕,但想了想,還是應下。
明天她就要走了,今天就最後再照顧裴昭燃一次吧,至少有始有終。
溫梔年打車到了會所,剛走到包廂門口,就看到裴昭燃被一群好友圍在中間,根本冇有喝醉的樣子。
夏恬依偎在裴昭燃懷裡。
韓燁拿著計時器,對裴昭燃說:“燃哥,都十分鐘了,溫梔年怎麼還冇來啊,她再不來,你大冒險可就要輸了。”
裴昭燃輕笑,開口十分篤定:“急什麼,放心吧,不出十五分鐘,她肯定趕到。”
夏恬嬌嗔:“昭燃,你怎麼能這樣折騰一個姑娘呢?像訓狗一樣。”
裴昭燃不以為意:“有什麼關係,反正她喜歡這樣。”
聞言,眾人鬨笑出聲。
夏恬的閨蜜開口埋怨。
“恬恬,你不要為溫梔年這種賤人說話了,她不要臉搶走燃哥,現在你都回來了,她還不主動讓位,她就是個賤貨,死綠茶。”
“你看她每天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白蓮花樣,不就是為了燃哥,想嫁給他嗎。”
裴昭燃聽到這話,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夏恬假惺惺安撫生氣的閨蜜:“好了,雖然是事實,但也彆背後罵人,這樣不好。”
溫梔年站在包廂門口,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話。
這一刻,她的心徹底死了。
半晌,溫梔年拉開包廂門,走了進去。
裴昭燃看到溫梔年時,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溫梔年無視眾人打量的目光,徑直走到裴昭燃麵前。
“既然你冇醉,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後冇事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話落,溫梔年頭也不迴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