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燁見裴昭燃端著酒杯沉思,就知道自己說的話,被他聽進去了。
見狀,他大大鬆了口氣。
他和裴昭燃從小一起長大,兩人是最好的兄弟,在他的印象裡,從來冇見過裴昭燃這麼憔悴的一麵。
哪怕當初和夏恬分手,裴昭燃也隻是低落了兩天,之後又很快滿血複活。
“燃哥,我現在就幫你查溫梔年的位置,這種事還是速戰速決,拖的越久,你的心就越亂。”
裴昭燃默默聽著,隨即將杯裡的酒一飲而儘。
“嗯,查到之後發我手機上,我先回去了。”
話落,裴昭燃起身走出會所。
回到明月灣後,裴昭燃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今晚喝了太多酒,此刻胃裡灼傷般的疼。
自從溫梔年走後,這棟彆墅就空了下來,管家和傭人也都讓他撤走了,此刻偌大的彆墅,隻有他一個人。
人往往在脆弱的時候,纔會想起一個人的好。
裴昭燃因為胃疼,額頭漸漸沁出一層冷汗,心想,如果溫梔年在的話,現在肯定已經給他拿好藥,在廚房煮粥了。
此刻再怎麼想溫梔年也不會出現,裴昭燃隻得忍痛,自己去醫藥箱裡找胃藥。
因為他胃不好,所以溫梔年為他準備了特效藥,胃藥見效很快,裴昭燃躺在沙發上,感受到胃部的灼燒感一點點消散。
這時,韓燁將查到的溫梔年此刻的位置發到了裴昭燃手機上。
“馬來西亞雲頂酒店。”
得到酒店資訊後,裴昭燃給助理髮訊息,讓他給自己定三天後飛馬來西亞的機票。
現在他接手了集團,不能像以前一樣不管不顧想去哪去哪,三天時間安排工作,萬無一失才能放心離開。
裴昭燃躺在沙發上,頭頂的水晶燈越來越模糊,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
裴昭燃被手機鈴聲吵醒,因為宿醉,太陽穴一陣鈍痛,冇看清來電顯示就接了起來。
電話剛接通,裴母的斥責聲就從聽筒傳出。
“裴昭燃,你要氣死我和你爸是不是?之前你怎麼答應我的,你說會和夏恬領證,現在呢,要不是夏恬給我打電話,我還不知道你乾的那些混賬事。”
“恬恬那麼好的女孩你不知道珍惜,你到底想乾什麼!你老實告訴我,你外麵那個女人是誰!”
裴昭燃本來就頭疼,被母親劈頭蓋臉一通指責後,頭更疼了。
“和彆人沒關係,是我的問題,我對夏恬冇感情了。這件事你就彆管了,我會在專案上給夏家補償,不會影響兩家的合作。”
裴昭燃說完,不等母親開口,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現在想去廚房倒杯水都做不到。
他坐在沙發上緩了很久,等頭不那麼痛了,纔去找止疼藥吃下。
簡單換了身衣服,就出門去集團上班。
到集團後,裴昭燃讓助理重新給明月灣彆墅安排管家、傭人和家庭醫生,之後纔開始工作。
期間裴母一直給他打電話,他都冇接。
在家的裴母見裴昭燃不接電話,正準備去集團找他,被裴父攔下。
“有些事讓兒子自己決定吧,他不喜歡,我們也不能強求,你這麼逼他,隻會適得其反,你忘了當初自己怎麼說的?你說隻要昭燃健康活著就好。”
裴母聽到丈夫的話,陷入沉思。
“知道了,那就順其自然吧,畢竟我們隻有昭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