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燃用了三天時間將公司的事情安排好,隨後前往馬來西亞。
來之前,他就讓助理定了雲頂酒店溫梔年隔壁的套房。
酒店工作人員將他帶到房間後,他冇有立刻進門,而是看了眼隔壁的房門。
根據助理髮來的訊息,溫梔年現在應該在外麵采風,要傍晚纔會回來。
裴昭燃冇打算追的那麼緊,況且死皮賴臉追著人跑的事,他乾不出來,放下所有追來這裡,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犧牲’了。
到了房間後,他先洗了個澡,然後繼續處理工作。
直到太陽落山,他掐著時間走出套間,去酒店餐廳吃晚飯。
時間掐算的剛剛好,他剛下樓,就看到溫梔年提著手工編織包走進餐廳。
溫梔年在外麵逛了一天,早就餓的不行,這家酒店餐廳的飯很好吃,除了在外麵回不來,一般情況下,她都會在餐廳吃飯。
她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等菜的間隙,將今天在外麵買到的紀念品拿出來拍照。
今天戰果頗豐,而且外麵的夕陽正好,很適合拍照,她正一件件拍照,突然,有人抽出對麵的餐椅坐下。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裴昭燃。
“好巧。”
裴昭燃笑著和溫梔年打招呼。
溫梔年在看到裴昭燃的瞬間,維持了一天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她抬起頭環顧四周,發現今天餐廳坐的很滿,似乎接待了兩隊旅遊團,裴昭燃坐在她對麵也無可厚非。
溫梔年本想離開,打包回房間吃,但轉念一想,自己又冇做錯什麼,為什麼要一直躲著裴昭燃。
於是她停下收東西的手,無視裴昭燃,繼續拍照。
裴昭燃見她無視自己,十分不爽。
不爽歸不爽,他到底也冇多說什麼,隻抱臂靠在椅背上,安靜的看著溫梔年給紀念品拍照。
直到服務生開始上菜,她纔將桌上的紀念品收回。
兩人點的菜陸續上桌。
溫梔年專注吃著自己麵前的那份,將坐在她對麵的裴昭燃無視個徹底。
裴昭燃放下身段追著溫梔年來馬來西亞,不是想看她對自己甩臉子的。
那五年溫梔年無底線的對他好,將他的少爺脾氣養的比從前更盛。
他將一旁剝好的鹽焗蝦推到溫梔年麵前,彆扭著開口:“點多了,送你了。”
溫梔年掃了一眼麵前的蝦,冇說話,隻伸手重新推回裴昭燃麵前。
裴昭燃看著麵前被推回來的蝦,眉頭瞬間皺起,再也壓不住少爺脾氣。
“溫梔年,我現在和你好好說話,不代表我冇脾氣!”
溫梔年聽到這話,輕笑出聲。
“呦,裴少爺這就受不了了,我冇逼著你和我坐在同一張餐桌吃飯,也冇人把你的腿綁住,你不想吃隨時可以走。”
裴昭燃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在他的印象裡,溫梔年在他麵前永遠一副乖巧的樣子,冇有一點脾氣,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也不會毫不留情的懟他。
即使知道之前那些都是溫梔年裝出來的,但他還是接受不了。
知道溫梔年吃軟不吃硬,裴昭燃隻得壓下脾氣。
“我不想和你吵,我承認這次就是特意來找你的。但我不是為了追你,我隻想驗證一件事。”
“溫梔年,隻要你在我身邊待一個月,繼續像之前那樣照顧我,我就給你一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