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之前特意找到韓燁,讓他看著裴昭燃,不要讓他做任何傷害自己的事,他們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不想再失去另一個。
於是韓燁攔著不讓裴昭燃喝烈酒,裴昭燃隻得喝桌上調好的果酒。
韓燁見裴昭燃一直喝酒,不說話,都快急死了。
“燃哥,你和夏恬到底怎麼了?你們不是都要結婚了,怎麼這個時候分手了?你快告訴我把,我都好奇死了。”
說著,韓燁搶過裴昭燃手裡的酒杯,不讓他繼續喝。
在酒精的作用下,裴昭燃腦子越來越清醒。
“我愛上了彆人。”
聞言,韓燁一愣,隨即趕忙追問。
“誰啊?”
“溫梔年。”
韓燁整個人僵住,過了足足一分鐘才反應過來。
“燃哥,你開玩笑吧,你怎麼會愛上她?你忘了自己當時有多討厭她?”
說著,韓燁似是想到什麼,試探著問道:“燃哥,你確定自己是愛上了溫梔年,而不是習慣了她的照顧?”
裴昭燃抬手撫上心口的位置,感受胸膛裡心臟的跳動。
“最開始,我也以為自己是習慣了她的照顧,可後來我發現不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早就住進了我心裡。尤其是她不告而彆後,我第一反應不是解脫,而是生氣,生氣她憑什麼一聲不響的離開,生氣她憑什麼把我當成我哥的替身!”
最後一句話,裴昭燃幾乎是吼出來的。
隻要一想到溫梔年把自己當替身,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同樣的,韓燁在聽到裴昭燃最後一句話後,瞬間變得不淡定了。
“燃哥,什麼叫溫梔年把你當成清朔哥的替身,難道她愛的不是你,是清朔哥?”
裴昭燃自嘲一笑:“冇錯,溫梔年從來冇喜歡過我,她愛的人一直都是我哥,就因為我是裴清朔的親弟弟,所以她拋棄自尊,任勞任怨的待在我身邊五年!”
“五年,人的一生能有幾個五年,溫梔年為了我哥,竟然捨得浪費五年的時間在我身上。”
韓燁反應了許久,纔將這個驚天大瓜消化下去。
他想開口安慰裴昭燃,可實在不知道從何開口。
“燃哥,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既然溫梔年不愛你,那你也冇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忘了過去,去找夏恬和好,你們重新開始。”
裴昭燃垂眸遮住眼底的黯淡。
“你以為我不想嗎,這一年,我一直在說服自己不去想夏恬,可我根本做不到。韓燁,這些話憋了一年,我真的要被憋瘋了。憑什麼她溫梔年能這麼快抽身,隻有我一個人被困在原地,受這些折磨!”
韓燁心下瞭然。
“燃哥,或許你現在就是因為不甘心溫梔年騙了你,才這麼難受。要不你去找溫梔年,再和她相處一段時間試試,最後確定一下,看看你到底是習慣了她的照顧,還是真的愛上她了。”
裴昭燃拿著酒杯的手一頓,旁觀者清,也許真像韓燁說的那樣,自己不是愛上了溫梔年,隻是習慣了她的照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重新找個和溫梔年差不多的人陪在自己身邊,是不是就能慢慢淡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