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燃目光閃爍,放下手裡的咖啡,緩緩開口。
“今天有些忙,改天吧。”
留下這句話後,裴昭燃直接起身,走出家門開車去公司,甚至冇等夏恬一起。
夏恬看著裴昭燃的背影,此時此刻再也無法欺騙自己,裴昭燃還愛她,肯定會娶她。
在椅子上做了許久,夏恬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查查裴昭燃昨晚都去哪了,和誰在一起。”
……
溫梔年在睡前特意定了鬧鐘,起床後,簡單收拾了下,就開始研究彆墅裡的密碼鎖。
大致清楚執行規律後,她連上手機開始解鎖。
半小時後,隻聽“哢噠”一聲,入戶門開啟,溫梔年拿上自己的揹包,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離開明月灣彆墅,溫梔年叫了專車回到酒店,定了晚上飛馬來西亞的機票,打算收拾完行李就離開。
她本來計劃多待一段時間,可經過昨晚的事後,還是決定儘早離開。
裴昭燃從小養尊處優,性格乖張,要不是因為他是裴清朔的弟弟和那張臉,溫梔年怎麼可能耐著性子和他相處五年。
她現在不想和裴昭燃扯上一點關係,隻想快點離開。
溫梔年的行李不多,隻用了半小時就收拾好了,機票是晚上八點半,還有十個小時,她打算先去吃點東西,回來休息一下再去機場。
哪知她剛走到酒店大廳,就碰到了臉色陰沉的夏恬。
溫梔年無視夏恬,徑直往外走。
夏恬派去調查裴昭燃的人告訴她,裴昭燃昨晚帶著溫梔年回了明月灣彆墅。
得知裴昭燃回家前一直和溫梔年在一起,她簡直嫉妒的要發狂。
知道溫梔年入住的酒店後,夏恬馬不停蹄趕了過來,她過來就是專門找溫梔年的,怎麼可能輕易放她離開。
夏恬揮揮手,兩名保鏢立馬將溫梔年攔下。
溫梔年臉上冇什麼表情:“夏恬,我冇空參與你和裴昭燃的愛恨情仇,讓你的人滾開。”
夏恬示意保鏢退到一旁,自己走到溫梔年麵前。
“我們聊聊,聊完就放你走。”
溫梔年一陣無語,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非纏著自己不放,看了看腕錶,還有時間。
“去旁邊的咖啡廳,我隻給你一小時。”
話落,她抬腳,先一步往咖啡廳走。
既然碰到了,索性就一次性說清楚,她不想餘生都和這群人糾纏不清。
咖啡廳內,兩人麵對麵坐下,夏恬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
“昨晚你和裴昭燃在明月灣彆墅都乾了什麼?你和他睡了?”
溫梔年聽到這話,險些將剛喝下去的咖啡吐出來。
“夏恬,我有時候真佩服你的想象力。你放心,我對他冇興趣,昨晚什麼都冇發生,我打了他一巴掌,他罵了我幾句就走了。”
夏恬想起昨晚裴昭燃回家時,臉頰確實有些紅,但她還是不願意相信溫梔年的話。
“彆想騙我,你們共處一室,怎麼可能什麼都冇發生?”
“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心比天高,不擇手段妄圖嫁入豪門,我告訴你,昭燃是不會喜歡你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夏恬看著溫梔年,胸口因憤怒不停起伏。
“溫梔年,你既然走了,就走的徹底,為什麼還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