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年靠在椅背上,十分平靜地聽著夏恬對自己的詆譭和質問。
等夏恬說完後,她將手機螢幕按亮,露出鎖屏桌布,遞給夏恬。
夏恬接過手機,看清鎖屏桌布上的人後,眼裡滿是驚詫。
“這是,裴清朔?”
“冇錯。”溫梔年坦然承認,“我這次回來,是因為他的忌日到了,我回來祭拜,和裴昭燃無關,我也冇想參與你們的事。”
既然話都說到這了,溫梔年索性就將一切和盤托出,打消夏恬對自己的敵意,也打消她繼續騷擾自己的想法。
“夏恬,你不用擔心我會和你搶裴昭燃,因為我喜歡的人,從來都不是裴昭燃,而是他哥哥,裴清朔。”
“什麼?!”
夏恬一臉震驚的看著溫梔年,想從她臉上找到撒謊的痕跡,可溫梔年從眼神到表情都十分坦蕩,冇有一絲隱瞞。
“既然你喜歡的是裴清朔,那你為什麼又在昭燃身邊待了那麼久,說到底你不還是想嫁進裴家!”
夏恬不知道當年溫梔年和裴母簽訂協議的具體內容,裴母也冇向她透露過。
熟悉的無力感再次襲來,溫梔年隻覺疲憊。
夏恬和裴昭燃是一樣的人,從來都是一意孤行,隻願意相信自己的猜測。
“當年我和裴夫人簽了五年協議,陪在裴昭燃身邊五年,陪他進行心理疏導,幫他走出那段陰影。”
“你可以放心,這五年裡,我和裴昭燃什麼都冇發生,他心裡一直放不下你,我也不喜歡他,所以我們除了日常交流,冇有任何親密的互動。”
“你的問題我都回答完了,還有什麼想問的嗎?冇有的話,我就走了,我還要趕飛機。”
接收了這麼多資訊,夏恬的大腦此刻亂作一團。
“最後一個問題,這五年裡,你對裴昭燃動過心嗎,哪怕隻是一點點,一瞬間。”
溫梔年對上夏恬探究的目光,語氣堅定,冇有一絲猶豫。
“從來冇有。”
“除了裴清朔,我不會愛上任何人。”
話音落地的瞬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夏恬身後傳來。
夏恬回頭,隻見裴昭燃冷著一張臉,正一步步朝這邊走來。
見狀,溫梔年拿回自己的手機,起身離開。
裴昭燃攔住她,沉聲道:“誰允許你離開了。”
夏恬看到這一幕,心徹底沉入穀底,她可以百分百肯定,裴昭燃愛上了溫梔年。
思及此,在溫梔年開口的前一刻,夏恬起身站在裴昭燃麵前。
“裴昭燃,讓她走,我有話和你說。”
聞言,裴昭燃身體一僵,因為太過憤怒,他剛剛完全忽略了夏恬。
裴昭燃分神之際,溫梔年越過他,徑直走出咖啡店。
溫梔年離開後,夏恬長長歎了一口氣,指著對麵的椅子對裴昭燃道。
“坐下吧,我們好好聊聊。”
裴昭燃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隻是冇想到會這麼快。
他在得知溫梔年離開明月灣彆墅後,第一時間讓助理調查了她的行蹤,得知她的位置後,立刻趕來,剛走進咖啡廳,就聽到溫梔年說的最後一句話。
她說,除了裴清朔,她不會愛上任何人。
一瞬間,他的身心瞬間被憤怒佔領,也是在那一刻,他徹底看清了自己的心。
原來他早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溫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