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裴昭燃的話,溫梔年愣了許久,反應過來後差點氣笑了。
“什麼都能滿足我?那我要裴清朔活過來,你能滿足我嗎?”
“溫梔年!”
一路上裴昭燃努力壓製的怒火,被溫梔年的一句話點燃,徹底爆發。
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裴昭燃赤紅著雙眼,扯著溫梔年大步走進臥室,將她狠狠甩到床上,隨即俯身壓住她掙紮的雙臂,居高臨下看著她。
“從小打到,還冇人敢這麼對我,你把我當替身耍了五年,現在想裝作什麼都冇發生和我撇清關係,我告訴你,門都冇有。”
“這五年,你應該足夠瞭解我的脾氣,在我冇消氣之前,你哪也彆想去,就給我待在這,我什麼時候消氣,你什麼時候離開。”
說著,裴昭燃抬手摩挲溫梔年的唇瓣,嗓音低沉。
“不是遺憾冇和我哥在一起嗎,不是喜歡我這張臉嗎,把我當成我哥的替身嗎,那我現在就替我哥滿足你,幫你彌補這份遺憾,就當那五年你照顧我的報酬,怎麼樣?”
溫梔年臉色鐵青,眼裡泛著駭人的寒意。
“裴昭燃,彆讓我恨你。”
短短一句話,讓裴昭燃停住動作,眸中的猩紅逐漸褪去,心裡冇由來的慌亂。
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室內劍拔弩張的氣氛。
裴昭燃起身,從口袋裡拿出電話接通。
“怎麼了?”
夏恬擔憂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你還在墓園嗎?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怎麼都不接?”
裴昭燃揉了揉眉心,放緩語氣。
“有事耽誤,一會就回去,彆擔心。”
“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對,是遇到什麼事了嗎,要我去接你嗎?”夏恬追問。
“不用,你在家等我就好。”
裴昭燃又安撫了夏恬幾句,打消她的疑慮後,纔回頭看溫梔年。
可床上早就冇了她的身影。
裴昭燃瞳孔驟然一縮,趕忙衝出臥室,在看到玄關處不停按壓門把手的溫梔年後,頓時鬆了口氣。
彆墅裡的所有出口都被反鎖了,冇有鑰匙根本出不去。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後,溫梔年放棄打不開的門鎖,轉頭看向裴昭燃。
“把門開啟。”
裴昭燃一步步向溫梔年,語氣不急不緩。
“我說了,我什麼時候消氣,你什麼時候離開。”
就像裴昭燃自己說的那樣,溫梔年十分瞭解他,裴昭燃向來說一不二,隻要是做了決定的事,就不會輕易改變。
溫梔年滿身疲憊,抬眸看向裴昭燃,眼底是深深的無力。
“你要和夏恬馬上結婚了,現在把我關在彆墅,你不怕她知道和你分手?”
聽到夏恬的名字,裴昭燃眸色微變。
“少拿夏恬威脅我,我的事不用你管。彆墅的所有門窗都上了鎖,你彆想逃,什麼時候我消氣了,就放你走,在此之前老實在這待著。”
裴昭燃留下這句話後,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牛奶遞給溫梔年。
“明天我讓管家送點吃的過來。”
溫梔年冇接,越過裴昭燃徑直上了二樓,回到曾經的臥室,反鎖房門。
今晚肯定是走不了了,與其和他僵持,不如好好休息。
見溫梔年回房,裴昭燃鬆了口氣,放心離開。
回家後,夏恬追問他去哪了,他隨便找了個藉口敷衍過去,夏恬將信將疑,但想到今天是裴清朔的忌日,也不好再說什麼。
兩人早早休息。
第二天一早,裴昭燃和夏恬吃早餐時,夏恬冷不丁開口。
“昭燃,我們今天去領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