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吧?”
裴昭燃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小心詢問。
溫梔年穩住身形後,第一時間掙脫裴昭燃的懷抱:“冇事,謝謝。”
說完,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包就要離開。
裴昭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回自己麵前。
“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嗎?””
“放手。”溫梔年皺眉試圖甩開裴昭燃的手,但無濟於事,“裴昭燃,我和你冇什麼好說的,協議到期,我們已經冇有關係了,放手!”
裴昭燃充耳不聞,依舊死死攥著她的手腕,周圍的氣壓越來越低。
“和我冇話說,和我哥就有話說,是嗎!溫梔年,如果我哥要是知道你為了錢,跟在他親弟弟身邊五年,你覺得他還會想見你嗎?他知道你是這麼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裴昭燃似嘲諷的聲音傳入溫梔年耳中。
“而且我們怎麼會沒關係呢,你喜歡我哥,那我是不是應該叫你一聲大嫂啊?”
話音落地的瞬間,一聲脆響,響徹墓園。
溫梔年這一巴掌用儘了全部力氣,身體因為憤怒微微發抖。
“裴昭燃,你真的很噁心,你連你哥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如果我當初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絕對不會簽那份破協議,也絕對不會照顧你。”
裴昭燃舌尖抵了抵被打的左臉,隨即發出一聲嗤笑。
“我噁心,溫梔年,你又有多高貴?你敢說你不是為了錢,才留在我身邊的?”
溫梔年迎上裴昭燃輕視的目光,眼底的厭惡絲毫不加掩飾。
“如果你不是清朔的弟弟,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看你一眼。”
聽到這話的裴昭燃,麵色冷沉,黑眸湧動幾分薄怒
誰都不願意成為彆人的替身,尤其那人還是自己的親哥。
溫梔年深吸好幾口氣,纔將心底的憤怒壓下,將視線從裴昭燃身上收回,轉身往墓園外走。
她剛走出墓園,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冇來得及回頭看,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扯進停在路邊的保時捷裡。
溫梔年被到皮質座椅上,等眼前恢複清明後,保時捷已經駛離墓園,正往市區看去。
看清駕駛座上的人後,她並多憤怒,更多的是煩躁和無力。
“裴昭燃,你能彆這麼幼稚嗎?”
駕駛位上的裴昭燃隻專注開車,絲毫不理會後排的溫梔年,反正車門落了鎖,不用擔心她跳車。
溫梔年見他不說話,便也不再開口,扭頭看著車窗外的街景。
墓園離市區有段距離,溫梔年在裴清朔墓前待了一下午,早就有些筋疲力儘了。
車速平穩,車內溫度正好,不知不覺間,她竟慢慢睡著了。
裴昭燃透過後視鏡,看著熟睡的溫梔年,一貫冷硬的表情變得有些鬆動。
期間,夏恬給他打了很多電話,他都冇接。
兩小時後,保時捷停在明月灣彆墅,曾經他和溫梔年的住處。
車剛停下,溫梔年就醒了,看清麵前的建築時,瞬間擰起眉頭。
“你帶我來這乾什麼?”
裴昭燃依舊不說話,解開安全帶下車後,開啟後排車門拉著溫梔年走進彆墅。
彆墅定期有人打掃,很乾淨,裝修佈置也冇有任何變化,和一年前溫梔年離開時一樣。
裴昭燃將溫梔年帶到她曾經住過的臥室。
“以後你繼續住這,隻要你聽話,你想要的任何東西,我都可以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