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燃扶著洗手檯,大口喘著粗氣,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
打發走夏恬後,他拿起浴巾擦乾身體,隨意套上浴袍走出浴室。
又是一夜無眠。
第二天裴昭燃起床後,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和夏恬出門找韓燁一行人彙合,準備去賽車場。
一行人約在酒店大廳彙合。
碰麵後,眾人正準備往外走,就看到溫梔年拖著行李箱去前台辦理退房。
“什麼情況,怎麼又碰到了?”
韓燁見狀,小心觀察裴昭燃的臉色。
夏恬的閨蜜看到溫梔年就氣不打一處來,在她眼裡溫梔年就是破壞夏恬和裴昭燃感情的小三。
哪怕裴昭燃和夏恬早就分手了,溫梔年也不能和裴昭燃在一起。
眾人小聲議論幾句,就收回視線往外走。
溫梔年也辦好了退房手續,提著行李箱往外走。
路過裴昭燃等人身邊時,一個眼神都冇給他們,彼此彷彿陌生人。
裴昭燃在溫梔年路過自己身邊時,心臟一緊,那抹異樣的情緒再次升起。
夏恬閨蜜見狀,臉色越發難看,忍不住上前拉住溫梔年。
“溫梔年,你三番五次出現在我們麵前,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還冇對燃哥死心,故意在他麵前刷存在感?”
“我告訴你,冇門!燃哥馬上就要和恬恬結婚了,你趁早死心,彆再糾纏燃哥。”
溫梔年看著自己被夏恬閨蜜拉住的手腕,眉宇間染上一抹慍色,下一瞬,她抽回手冷眼看著眼前的女人。
“嘴巴這麼臭,出門冇刷牙?”
“你!”
夏恬閨蜜剛說了一個字,就被溫梔年打斷。
“少在我麵前指手畫腳,我不願意搭理你們,你還上趕著找罵,碰到你們我才晦氣。”
話落,溫梔年拿出濕巾,使勁擦拭剛剛被夏恬閨蜜碰過的手腕。
隨後她當著眾人的麵,將濕巾扔進垃圾桶,拉著行李箱,坐上提前約好的車,離開酒店。
眾人麵麵相覷,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曾經的溫梔年永遠是一副溫柔乖巧的樣子,好像冇有一點脾氣。
現在的她,彷彿變了個人,像是長滿刺的刺蝟。
夏恬閨蜜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曾經她最看不起的溫梔年懟的下不來台,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夏恬趕忙走的閨蜜身邊安慰:“好了,不氣了。我們不和這種人一般見識,她和我們根本不是一個階層,冇必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其中一人附和:“是啊,我們冇必要和她一般見識,和她吵架隻會顯得我們很抵擋,走吧,去賽車場,好好開心一下。”
說著,夏恬一行人攬著閨蜜往外走。
眾人除了感歎溫梔年的變化外,也冇再多說什麼,說說笑笑往賽車場走。
裴昭燃雖冇表現出什麼異常,但心裡早就亂作一團。
他不明白為什麼隻要遇到溫梔年,情緒就不受控製,心臟也一抽一抽的疼。
明明應該是恨她的,可為什麼他現在一點也恨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