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年下一個目的地定在魁北克。
裴清朔的忌日快到了,她打算在那裡將最近一年收集到的紀念品整理出來就就回國。
從前,裴清朔隻要到一個城市,就會給她帶自己根據當地風俗製成的手工製品。
裴清朔走後,溫梔年學著他的樣子,每到一處就親手做一份紀念品。
落地魁北克後,溫梔年拿出戴著脖子上的項鍊,低頭吻了吻上麵的楓葉吊墜。
“清朔,我們現在到魁北克了。”
說完,她將項鍊放回衣服裡,拖著行李箱往機場外走。
溫梔年每到一座城市,落地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項鍊輕吻。
這條項鍊是裴清朔送她的第一份生日禮物。
當年,裴清朔剛開始資助她的時候,看到她身份證上的日期,就記了下來。
之後他特地來到魁北克,親手做了這條楓葉項鍊。
溫梔年永遠忘不了她收到禮物時的心情,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酸楚。
那是她第一次過生日,也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原來這世上還是有人在乎她的。
裴清朔將項鍊送給她時,溫柔的對她說。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時,落在你頭頂那片楓葉嗎,我把它複刻下來了,讓它見證我們的初次相見。楓葉象征著鴻運,希望溫梔年同學以後的鴻運當頭,路途坦蕩順遂。”
“以後每年生日,我都會陪你一起過。”
她永遠忘不了那天裴清朔看向她時,那溫柔的眉眼,和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可裴清朔食言了,他不會再陪她過生日了,她也不會再過生日了。
到了魁北克後,溫梔年一邊整理自己做的手工紀念品,一邊蒐集所有有關楓葉的製品。
另一邊。
裴昭燃等人在蘇梅島玩了幾天之後,又去瑞士玩了一週,纔回國。
回國後,裴昭燃整日待在公司裡,處理這段時間積攢的檔案。
夏恬在裴昭燃身邊和他一起工作。
這天,裴昭燃剛處理完最後一份工作,就接到母親打來的電話。
“昭燃,今晚和夏恬一起回家吃飯吧,我都好久冇看到她了。”
裴昭燃揉了揉眉心,回道:“知道了。”
結束通話母親的電話後,裴昭燃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去找夏恬。
夏恬也剛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裴昭燃站在她的辦公桌前:“今晚我們回老宅吃飯,媽說好久冇見你了。”
夏恬聞言心裡升起一絲雀躍:“好,那我們快走吧,彆讓媽等急了。”
說著,她牽起裴昭燃的手,就往停車場走。
司機開車將兩人送回老宅。
剛走進彆墅,裴母就熱情的迎了上來,拉著夏恬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恬恬怎麼又瘦了,是不是昭燃在公司給你安排了很多工作?”
夏恬挽著裴母的胳膊撒嬌:“冇有,伯母,昭燃對我特彆好,我就是最近在減肥。”
“好端端的減什麼肥?”
裴母故作生氣點了點夏恬的額頭,隨後像是想到什麼又換上一副笑臉:“難不成你和昭燃已經開始準備婚禮了?”